談溪云聽到對面突然不說話了。
詭異的靜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談溪云知道,傅聞州這次是生大氣了。
因為楚清沒有辦成他安排的事情,還可能搞砸了他的計劃。
果然,過了幾秒,談溪云聽到傅聞州的冷哼聲,“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何必再明知故問。”
“沒錯,是我拖住顏黛,給楚清創造接近你的機會。”
“是我讓她換了你的熏香,我讓她在你失去行動能力之后,把你搬到床上,讓顏黛回家看到你們倆睡在一起的畫面,然后告訴談老爺子,你睡了她。”
“同樣的招數你可真是玩不膩呀。”談溪云鄙夷地吐槽了一句。
“你知道我爺爺疼愛重孫,心里又覺得虧欠我二伯,所以故意用楚清作為籌碼,一旦我和楚清發生了什么,爺爺就會讓我負責。”
“沒錯。兵不厭詐。”
傅聞州坦然承認自己計劃的一切。
因為在他看來,任務失敗固然可氣,但沒什么值得他放在心上太久。
大不了換一個計劃。
而且楚清這顆棋子的失去,對他來說也損失不了什么。
傅聞州的語氣過于氣定神閑,連楚清都感到不可思議。
倒是談溪云,似乎早有預料。
“傅聞州,不如咱倆玩個游戲吧?”
“什么游戲?”
“你做的這一切,不就是想搶黛黛嗎,你拿楚清做棋子,那我也拿楚清做旗子怎么樣?”
“你什么意思?”傅聞州警惕起來。
可是談溪云沒有再給傅聞州更多信息,立馬掛了他的語音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