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浴缸里的男人已經不見了,楚清放在一旁洗手臺上的手機亮了一下。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拿起,看到上面的信息內容,好看的唇角微翹了一下。
順著他的視線往前移,一個被綁起來扔在地上的女人,蜷縮在濕漉漉的地板上。
“熏香為什么對你沒用?我明明已經……”
談溪云解開楚清的手機屏幕,點開和傅聞州的對話框,往上翻他們的交流記錄。
刪得可真干凈,除了最新一條,其它內容幾乎都不在了。
“是,你是把香薰換掉了,可是我用的不是你換掉的香薰啊。”
“裴姨親眼看見你在我回家之前進了我的浴室,拿走了我的香薰,你覺得我蠢到還會用浴室里那瓶嗎?”
“裴姨?又是那個死女人!這老女人怎么那么愛多管閑事?!”
楚清咬牙切齒地怒罵。
真面目被撕開之后,她就已經沒有了偽裝的必要。
楚清眼睛瞪著談溪云,“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想問什么就問吧。”
談溪云挑挑眉,露出一絲讓楚清看不懂的笑容。
而后,他當著楚清的面,給傅聞州發去了語音通話。
那邊響了幾聲才接。
“不是跟你說過,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嗎?我不喜歡被你打擾。”
“傅總,你不喜歡被楚清打擾,那我找你,行嗎?”
談溪云吊兒郎當的聲音激得傅聞州一激靈。
傅聞州幾乎是瞬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談溪云?楚清的手機怎么在你手里!”
“這話應該我來問。”談溪云語速不快不慢,甚至透著一絲愉悅,“你為什么會有楚清的聯系方式?你們倆又為什么會這么高頻的聯系?還有,你說的要楚清辦的事情是什么,為什么需要拖住顏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