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頒布的那些律法,通通與我們蕭家過不去,我只恨沒能殺了你。”
蘇景行擋在顧挽月的面前。
顧挽月倒是淡定。
“若是恨我沖我來便是了,為何對一名孩子下手?”
蕭情涼涼道,“殺你有難度,但是想殺一名孩子有什么難的?這孩子還是你的心尖子,她死了你差不多也就廢了。”
“你簡直罪該萬死。”
顧挽月面色冰冷,眼底醞釀著怒意。
忽然上前兩步,身上的氣勢嚇得蕭情下意識后退。
“孬種!”
顧挽月抬手就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只會沖著孩子下手算什么英雄?”
掄起胳膊又是扇了一巴掌。
“你簡直該死。”
直到扇的手都疼了,面前的人腫成了豬頭臉,她才停下。
蕭情疼得次牙咧嘴,滿臉恨意恨不得掐死顧挽月,但自己的雙手被牢牢綁著,壓根就無法動彈,只能任人宰割。
“此事是蕭大人吩咐你的吧?”顧挽月的面色有點冷。
蕭大人本就不是個好東西,教出來的兒子也不是什么好貨。
“讓我猜猜流連于酒樓之中,卻能夠輕而易舉避開我們的眼線,看來你們的接頭點就是你經常去的青樓和酒樓。”
顧挽月說出來的話,擊碎了蕭情的幻想。
他以為緘口不,他們就什么都查不出來。
“你……”
“這封信是通知蕭家人的吧?”顧挽月的聲音帶著冷漠,“聽說你也有個孩子。”
蕭情的臉徹底變了,像是看見了什么怪物。
他慌亂的轉過頭,不敢跟顧挽月對視。
“不,不是的,根本沒有。”
“我沒有什么孩子,我尚未娶妻,怎么可能會有孩子?”
他企圖讓顧挽月相信。
“你是沒有娶妻,可你卻是個風流種子,流連于青樓之中與那些女的逢場作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