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孩子今年才三歲吧。”
顧挽月從來不屑于拿家人去威脅別人。
但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有人惡心到她頭上,就別怪她惡心回去。
“如今那個孩子是你母親在照顧,若是你母親明早起來發現那孩子忽然暴斃,你猜她會如何?”
語氣輕輕的,像是在訴說一件家常事。
一邊的蘇景行靜靜看著時刻以保護的姿態站在顧挽月身邊。
蕭情差點瘋了。
“不,不是的,有什么事你沖我來,是我給小公主下毒,是我想毒死她。”
“我想讓你一蹶不振,從此之后無心打理朝政,這樣我們蕭家就能夠崛起。”
“這些全部都是我的主意,有什么事情就沖著我來。”
“放過他,他還只是個孩子。”
“你也知道他是個孩子?”顧挽月面色冷然,一邊的蘇景行將她扶住。
“此事交給我來處理,娘子你不必操心。”
他不想讓顧挽月的手沾上不該沾上的血。
“把人給帶下去,嚴加看管。”
蘇景行吩咐了一句。
等人被帶下去后,耐心的拿出藥膏,把顧挽月的手拉過來給她的手心擦藥。
“下次要打就讓我來動手,小心傷到自己的手。
”
顧挽月撇了撇嘴。
“太生氣了,顧不了這么多。”
“如今朝野上下都在改革所推出來的多條律法,都觸犯了王室和王公貴族的利益,他們有怨在所難免。”
蘇景行緩緩訴說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此后的路咱們還有的走呢。”
顧挽月嘆了一口氣,方才的憤怒已經平復不少。
改革本來就是一場很艱辛的戰斗。
顧挽月不怕。
倘若真讓這些世家得逞,那百姓依舊沒辦法過上好日子。
“蕭家那邊你打算怎么辦?”顧挽月抬頭看向蘇景行,想聽聽他的想法。
“既是改革,那肯定是要流點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