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神醫要往里走,被北冥幽蘭堵住,他脾氣上來。
“哎呀,你攔老夫就有用了嗎?趕緊讓開啊,老夫還要進去看病呢。”
聽聞此,北冥幽蘭皺了下眉頭,才讓到了一邊。
顧挽月猶豫片刻,飛身上了屋頂。
她掀起一片磚瓦往下看。
只見一名衣著華貴的婦人,正抱著枕頭,在殿內神色癲狂。
“不,不要……”
“別過來,求你們別過來。”
婦人邊上有一名中年男子,似乎伸手想要她。
“婉容,別怕,我在這里。都過去了,別害怕……”
只是中年男子剛要上前,婦人便抬手,狠狠撓了過去。
“別過來,都別過來……”
“啊!”
婦人的指甲很長,落在男人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他低聲慘叫了一聲。
聲音壓抑著怒氣:“不是讓你們將王后的指甲都剪了嗎,為何還留著?”
“王上息怒。”
宮女們瑟瑟發抖,跪了一地。
此時,在屋頂上看戲半天的顧挽月終于將幾人的身份弄明白,原來這發瘋的婦人就是幽蘭國王后,而邊上站著的男人則是幽蘭國的國王。
“難怪他們放著幽蘭國的巫醫不看,要去外面找神醫來。”
顧挽月喃喃自語。
像這種瘋病,哪怕是在現代也沒有很好的治療手段,何況是在醫療落后的古代。
估計幽蘭國的巫醫都對王后的病束手無策,他們無奈之下,只能去尋找有神醫圣名的裴神醫。
顧挽月屏息凝神,繼續看下去,打算瞧瞧裴神醫對此有何手段。
“讓讓,都讓讓。”
裴神醫上前,從袖口里掏出一根銀針,直接扎在王后頭上。
發瘋的王后身體停頓了片刻,隨后軟軟倒在地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