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連忙上去接住她。
“婉容,你沒事吧?”
他著急的呼喊著。
“你快醒一醒。”
裴神醫無語道:“老夫給王后扎了針,王后現在已是昏迷狀態,聽不到您的呼喚。”
北冥得勝臉色僵硬了下。
他將蘭婉容交給婢女。
“將王后娘娘小心扶到床上去。”
婢女們上前,小心翼翼的扶住蘭婉容,將她扶到床上,蓋上被子。
“神醫,前些日子她的病不是已經快好了嗎?怎么今日又……”北冥得勝目光懷疑。
“您不會是看不好這病吧?”
裴神醫吹胡子瞪眼:“老夫幾時說過能看好這病?你們幽蘭國的大殿下千辛萬苦請老夫前來,老夫也只說了盡人事聽天命。”
北冥得勝眸中閃過一抹不悅。
“神醫若是看不好……”
“父王,神醫是兒臣好不容易才找來的。有他在,母后的病才能稍作緩解。”
北冥幽蘭大步進來,跪在地上,打斷了北冥得勝的話。
“也罷,那你就再好好瞧瞧吧。”
北冥得勝皺眉,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半響之后甩袖離開。
“神醫,我母后她……”北冥幽蘭面色著急。
眼中的擔憂不似作假。
裴神醫摸了摸胡子:“前些日子,王后的病情已經有所穩定,老夫說過,只要不再刺激她,好好服藥,來日定能痊愈。”
他似笑非笑:“殿下應該好好查一查,是否有人又來刺激王后了。”
北冥幽蘭面如寒霜:“流云!”
邊上的大宮女跪下,嚇得面色發白。
“殿下,奴婢,奴婢……”
“說。”
大宮女吞咽了一口唾沫:“今日周妃娘娘來了,還把奴婢們都給打發了出去,不知她在里頭與王后說了什么。”
“周妃……”北冥幽蘭面色難看,拳頭緊緊握在一起。
他正要轉身出去,邊上的護衛將他攔住,低聲說了什么,讓他的腳步硬生生停下。
裴神醫咳嗽一聲,“老夫再去開一副凝神靜氣的藥。”
他腳底抹油,不想在里面聽什么秘密。
顧挽月看了片刻,也輕手輕腳地將那瓦片蓋上,隨后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屋頂。
回去路上,正好遇見幾個小宮女在八卦。
顧挽月從花叢中走出來,嚇了他們一跳。
“何人?”
“在下是裴神醫的弟子,出來賞月,結果迷路了,不知幾位姐姐可否幫忙帶個路。”顧挽月溫潤有禮,笑道。
這些宮女都知道裴神醫,聽顧挽月說她是裴神醫的弟子,便放下心來。
“原來是裴神醫的高徒,奴婢們眼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