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疾握緊雙拳,眼中有疼惜。
他小妹才四歲,就死在賊寇手底下了。
這也是他回來后,疏遠薛家人的原因。
什么世交,什么朋友,大難臨頭各自飛。
“薛家人曾經守過城,他們對城中的布防都很熟悉,倘若真讓他們逃出去,沒準將來投靠了誰,會反身過來給姚城一刀。”
鑒于薛家逃跑的事,霍疾對他們已經沒了好印象。
“逃跑的人全都抓住了嗎?”
顧挽月詢問管家,管家連忙點頭。
“都抓住了,早就埋伏了大批人馬在薛家外面,他們一動身就被一網打盡了。”
顧挽月點點頭,“將他們都關進大牢里去,等候發落,輕易不要放出來。”
這種臨陣脫逃的將士,顧挽月一直都很不屑。
沒治他們一個充軍流放之罪,都算仁慈。
如今他們竟然還敢先逃跑?
那也就別怪她不客氣。
霍疾跟著點頭。
“姚城的牢獄寬的很,把他們一家子關進去,綽綽有余。”
眼見天色已晚,外面吹吹打.打的也結束了。
蘇景行迎面過來,看向霍疾。
“霍將軍如此勤勉,別辜負了洞房花燭夜。”
“是。”
霍疾摸了摸腦袋,還在尋思著,怎么王爺一過來就對他這么大火氣。
眼見蘇景行拉著顧挽月離開,才后知后覺明白,是自己做了人家的電燈泡。
“少夫人呢?”
霍疾轉身問管家。
見蘇景行和顧挽月一對璧人,他不由想起屋中的姜曼。
“在屋子里呢,爺,可要老奴攙著您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