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你帶著張二和王然兒去找云公子,就說是我讓他們去的。”
打仗的后勤,都是云幕在負責。
只要把人帶過去,和云幕這么一說,云幕就懂了。
青蓮笑道,“云公子似乎是和百里公子在吃酒,不如等宴席結束了,再帶人去找他。”
張二識趣道,“不著急不著急,省得壞了云公子的雅興。”
楚豐酸溜溜的,“你倒是心疼云公子,我站這里這么久,也沒見你叫我去吃兩口酒。”
惹得青蓮沒好氣踩了他一腳,“要死了,說什么胡話!”
“不說不說。”楚豐唯唯諾諾閉上嘴,拉著青蓮去次席,“走,咱們也吃點東西去。”
霍家的酒席辦得熱熱鬧鬧的。
因霍家之前為了守護姚城,全家上下都戰死了,獨留下霍疾一根獨苗。
這事老百姓都是看在眼里的。
如今霍疾成親,又在城中辦流水宴。
雖說了不要百姓們的喜酒錢,卻也有不少人從家中拿來了土特產,野菜,蔬菜等各種物資。
看著后院堆成山的物資,霍疾又好笑又感動。
他大手一揮,將這些物資全都捐到了軍中。
“少將軍,薛家人想搗鬼,被抓住了。”
管家忽然匆匆進來,在霍疾耳邊說了什么。
“他們偷偷收拾了東西,趁著城中在辦喜事,想要偷跑。”
顧挽月挑眉,“是那個和霍家一樣,在姚城鎮守的薛家嗎?”
她倒是聽說過,姚城被土匪攻破的那一日,霍家人誓死守衛姚城,全部陣亡。
而薛家人就比較雞賊了。
他們眼見情況不對,禁止留下幾個不相干的庶子守城,剩下的家眷全都坐馬車跑了。
等到情況好轉,又跑了回來。
顧挽月眼里揉不得沙子,將薛家人的官職通通罷免,等候審理。
沒想到,他們竟然膽大包天又跑了?
“薛家人逃跑的那一日,曾經遇見過我母親。我母親想讓他們幫忙把我四歲的小妹帶走,只可惜他們只顧著逃命,直接無視了我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