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那咱們就趁此機會直接進入玄冰山,將他甩掉。”
顧挽月明白蘇景行的意思,若非必要,她也不想多生爭端。
兩人騎著馬,飛快的奔跑著,從玄冰小鎮前往玄冰山還有一段很長的距離,就算是像這樣騎快馬也需要半天時間。
否則玄冰山之中發生雪崩,早就將玄冰小鎮給掩埋了。
“哼,這兩個家伙之前還耀武揚威的,現在竟然抱頭鼠竄。
看得我真是痛快。”
衡水水目光得意,眼見顧挽月和蘇景行連停下來的膽子都沒有,嘴角差點沒揚上天。
“三叔,你可一定要替我報仇,殺了他們。”
衡虎目光落在衡水水臉上時,浮現出一抹慈父溫柔。
“水水你放心,誰敢欺負你,三叔一定要他好看。”
看得出來,中年男子很疼愛衡水水。
“我就知道三叔最疼我了。”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不管她受了什么委屈,三叔總會第一時間站出來。
對她,比對親生女兒還要好。
“水水你受了傷,騎慢一點,他們兩個交給你三叔,你放心,三叔定會將他們的人頭拿回來,給你當球踢。”
“多謝三叔。”
衡水水得意地笑了笑,果然放緩了動作。
顧挽月那一腳踹的她不輕,現在她的胸口還有些隱隱作疼。
“你們給我停下!”
衡虎一夾馬腹,追了上去。
這廝一身蠻力,騎馬速度快得不行,好幾次大錘子擦著顧挽月的頭皮而過。
“這個大漢還真是夠難纏的。”
顧挽月頭疼的按了按額頭,這都追到玄冰山的山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