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這樣,那么到了玄冰山之中,他們很有可能還會再次相遇。
顧挽月也不知道為何那般相信那白發男子,總覺得他是個好人。
“我要的問題都問完了。”
回過神來,顧挽月目光落在衡天玉身上。
“既然你想跟我們合作,那下午前往玄冰山的時候,我們就一起上路吧。”
顧挽月本來還打算在玄冰小鎮外觀察一段時間,但想到此時已經有其他人馬進入了懸崖中,萬一玄冰花被他們捷足先登,那他倆可就白跑一趟了。
所以顧挽月不愿意再磨嘰,打算直接去玄冰山。
“走,咱們上樓收拾東西。”
顧挽月拉著蘇景行的手上樓,結果兩人剛剛上樓,收拾完東西,就聽見樓下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
“是哪個不長眼的家伙,竟然敢傷害我侄女?”
隨著這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傳出,顧挽月下意識看向蘇景行。
“不會是剛剛那女人搬來的救兵吧?”
“看樣子,很可能就是。”
蘇景行無奈地搖著頭,哭笑不得,看來他們又惹上了一個大.麻煩呀。
不過就算是讓兩人再來一次,沖衡水水那張臭嘴,倆人也不會放過她。
“找玄冰花要緊,不要節外生枝,咱們倆從后門離開。”
顧挽月給蘇景行使了一個眼色,夫妻倆達成默契,飛快拿起包裹來到后院解開赤兔馬。
打算一起從后門飛奔離開。
結果,那萬宗門的人竟然警惕的人,早就猜到他們想跑,在后院伏擊。
“你們兩個兔崽子,傷了老子的侄女就想跑,沒門!”
隨著一道震耳欲聾的喊聲,顧挽月轉過頭,只見一名極為硬朗的中年男子,四肢粗壯發達,肌肉隆起,掄起手中的大錘子,正朝他們錘了過來。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