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月將現代做實驗的小白鼠原理告訴他,白鼠的基因序列和人體差不多,做完實驗后幾乎接近人體的反應。
鬼醫聽完直拍大腿,“臭丫頭,你又幫了我大忙。”
兩人說著話,楚豐愁眉苦臉上來,“主子夫人,用過刑罰,那個人的嘴巴倒很硬,一直不肯說。”
楚豐看了一下他那體格也不是很強的,不敢用酷刑,生怕對方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噶了。
“嗯?不肯招,老夫這里有個真話藥劑,帶上來給他試試。”
鬼醫忽然拿出一小瓶藥劑,得意的晃了晃。
“老夫平常就喜歡研究這些東西,這真話藥劑,老夫已經試過了,有點用處。”
顧挽月沒想到鬼醫還有這種好東西,連忙道,“把人帶過來。”
楚豐再次將人提溜過來,鬼醫捏住那男人的鼻子,一口氣將藥劑灌了進去。
“你們給我喝了什么,咳咳……”男人聽說這竟然是真話藥劑,他立馬想要將藥劑給吐出來。
可惜被鬼醫點了穴道,只能等著藥劑發揮作用。
眼見對方眼神漸漸迷離,顧挽月見時候差不多了,試探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陳子望。”陳子望暈暈乎乎的說道。
他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聽見別人在問他問題,下意識就回答了出來。
顧挽月看向蘇景行,蘇景行微微搖頭,表示他從來都沒聽過這個名字。
顧挽月只能繼續問,“我問你,你為什么要大半夜偷偷摸摸的跑到鬼醫的院子里,你有什么企圖?”
“我、我是來找人的,我找錯了地方。”
“找人?”顧挽月更懵逼了。
他們顧府能有什么他要找的人啊?
“你要找誰?”
“她,她……”陳子望的情緒有些不穩定。
顧挽月只能問道,“你要找的人名字叫做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