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對方這樣,顧挽月有些煩,直接揮手,“將他拖下去審問吧,審問完了之后再來告訴我們兩個。”
“是、”楚豐連忙點頭,將人給拖了下去。
鬼醫拍胸口,緊接著想起什么,“臭丫頭,你來的正好,我剛剛研究出來了一味毒藥。只不過它的解藥我怎么也研究不出來,你來幫我看看。”
顧挽月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鬼醫將胳膊伸到她面前,她瞪大雙眼。
“前輩,你不會把毒藥對著自己用了吧?”
“是啊。”鬼醫點點頭。
他不用毒藥,怎么研究解藥?
顧挽月滿頭黑線,忍不住罵道,“沒有解藥的毒藥,您老人家也敢亂用,難道就不怕把自己給毒死?”
鬼醫無所謂揮揮手,“老夫一直以來都這樣,福大命大的也沒見被毒死了。”
的確是福大命大!
顧挽月氣得不想說話,嘴上卻心軟道,“算了算了,我替您把個脈,不過要是我也解不開,那您就真的只有等死咯。”
她有意要嚇一下鬼醫,誰知鬼醫嘿嘿笑,“死吧死吧,早死早投胎。”
“……”是她輸了。
“怎么樣臭丫頭,你能不能將這毒藥解開?”鬼醫心心念念只關心這個。
“能解開,不過要施針。”
顧挽月將銀針取出來,折騰了好一會兒,才總算是將毒逼到一個地方。
“我再寫個藥方給你。”
送佛送到西,清一下余毒吧,她低頭寫藥方,鬼醫眼神亮晶晶看著她。
“臭丫頭,你的毒術也不賴呀。”
顧挽月失笑,“好在還不賴,否則您要去見閻王了。”
她忍不住多了一句嘴,“往后可不能這樣了,你下次若是再想實驗毒藥,可以用小白鼠。”
“小白鼠,是何物?”鬼醫撓撓頭,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