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月喝了一口茶。
“桃花鋪生意這么好,恐怕其他幾家胭脂鋪馬上就要坐不住。”
青蓮和紅昭得意不已,“任憑他們著急也沒用,咱們桃花鋪的胭脂就是比其他地方好用。”
兩人正說著,門口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大家別在這里買了,隔壁飄香居推出了玉女粉,才一兩銀子一盒。”
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桃花鋪的玉女粉并不售賣。
許多前來打聽玉女粉的,撲了個空,正失望著呢,就聽說飄香居也有玉女粉,一個個豎起耳朵。
“一兩銀子?桃花鋪的玉女粉可是要十兩。”
“這差價也太多了。”
“都是一樣的白色香膏,就連裝著的鐵皮盒子都一樣,我們過去買點試試?”
幾個貴夫人說著,手拉手就離開了桃花鋪,往飄香居去了。
一時間桃花鋪的人竟少了一大半。
紅昭臉上的笑容還沒消失,就僵住了,“怎么回事,珍珠玉女粉不是咱們桃花鋪的嗎,怎么飄香居也有?”
她有些著急的解釋,
“夫人,奴婢絕對沒有將玉女粉交給別人。”
前幾日顧挽月將三十盒玉女粉都給了她,可是她全部拿給桃花鋪了,紅昭連忙跪下。
“起來。”
顧挽月知道她不會背叛自己,耐心將一盞燕窩喝完,才放下杯子。
“咱們去飄香居看看。”
飄香居和桃花鋪同在一條街上,也就隔了兩家鋪子的距離。
此時已經有不少人被玉女粉的名頭吸引去飄香居,外面甚至都排起了隊。
顧挽月拿出一兩銀子,讓青蓮去飄香居買了一盒玉女粉回來。
結果拿到盒子,都把她給氣笑了。
“并不是咱們家的玉女粉,是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