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蔑清婉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裴夫人目光閃了閃,“玄兒武功不好,好端端的,干嘛跑到山上去打獵啊。”
“抱歉,是我害了裴公子。”
蔑清婉有些煩躁,當時她想去散心,裴玄非要跟著她。
裴夫人扯了扯笑容,“你別這么說,是玄兒自己沒保護好自己,不過,眼看玄兒高熱不退,傅小姐能不能在這陪他說說話。”
她故意道,“說不定玄兒聽見你的聲音,就能快點醒過來了。”
蔑清婉看了看床上的裴玄,高熱不退,是挺可憐的,可是讓她在這里陪著……
“抱歉裴夫人,我還有事情。
稍后我回府,會讓丫鬟送一些補品過來。”
“不,不用。”
裴夫人連忙拒絕,“傅小姐,你知道玄兒并不缺藥材,你若是能多陪陪他,他會更高興的。”
說著她就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當真是一位為了兒子操碎心,只想讓兒子好過一些的慈母之心。
“裴公子若是病情嚴重,可以叫大夫。”
裴玄對她的喜歡,她明白,只不過她壓根就不喜歡對方。
當朋友可以,想要什么回應,她滿足不了。
“傅小姐……”裴夫人追到門口還是沒留下蔑清婉,看著對方沒回頭的背影,皺眉。
“這傅小姐還挺狠心的,我這么勸,她都沒留下來。”
要是蔑清婉在這里一定會很震驚,裴夫人一改方才無助母親的神態,滿臉惱恨。
方才還躺在床上說糊涂話的裴玄也坐了起來,
“母親慎,小心隔墻有耳。”
原來這對母子,竟然是假裝的。
裴玄的確是發熱了,卻只是低熱,壓根就不嚴重。
之所以說自己發高熱,渾身難受,不過是想要引起蔑清婉的憐憫之心,讓她留下來照顧罷了。
可惜蔑清婉壓根沒心情,說走就走。
“玄兒,我看那傅小姐對你半分意思都沒有。”
裴夫人猶豫著,“你那法子,真的可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