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月用長劍挑起秦通的頭顱,冷漠道,
“背信忘義的小人,將他的頭顱懸掛在林溪口的城門上吧。
也算是我們送給那神秘女子的禮物。”
“好。”
蘇景行連忙扯下一塊床單,將秦通的腦袋包在里面。
直接秦通的尸體,被兩人隨便丟在了外面,等著野狗分食。
蘇景行抱著顧挽月飛身出去,兩人一路來到城墻邊。
此時已經是深夜,守衛撤掉了一半。
只剩下幾個士兵和一堆戰狼在城樓底下巡邏。
“把這個涂抹在身上,可以避開戰狼的嗅覺。”
顧挽月從空間拿出一罐新鮮草汁,這種汁液對狼群有較強的刺激性,它們非常討厭這種氣味。
蘇景行接過草汁,兩人將東西涂滿全身。
風一吹。
果然不遠處聞到味道的戰狼,都不約而同甩甩鼻子,嫌棄的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蘇景行眼睛一亮,這東西果然有用。
趁著那群戰狼走遠,兩人趁機飛上草垛,再飛身上了城墻。
蘇景行來到城墻正中央,將秦通的腦袋直接懸掛在城樓上。
隨后,趁著被士兵發現之前,飛身離開。
想必,等到明天天亮之后,巡邏的那些士兵瞧見秦通的腦袋,一定會引起一場巨大轟動。
“還真有點期待呢。”
顧挽月摸著下巴,笑得不懷好意。
兩人飛快回到院子里。
此時,陳景韶已經在院中等候許久,見二人回來,趕忙迎了上去,
“你們總算回來了,公孫晴已經醒了。”
“帶我去看看。”
聽聞公孫晴蘇醒,顧挽月連忙進了房內。
此時公孫晴已經靠坐在了床頭上,瞧著進來的顧挽月和蘇景行,趕忙向二人道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