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月猜測,多半是陳景韶已經跟她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七弟還好嗎?”
“不好。”
顧挽月實話實說,“雙目被挖,手腳骨折,生不如死。”
“撕拉!”
公孫晴手中的被單硬生生被撕成兩半。
“這小子,我讓他別回來,他為什么還要回來!”
她明明給公孫長頁送了急報,讓他絕對不可以歸家。
逃命,逃得越遠越好。
顧挽月解釋道,“聽公孫長頁說,他收到了你們的信,是說獸王莊有難,請他速速回去。”
看來這信,中途被人調換了。
不過,就算是公孫晴原本的信送到公孫長頁手中。
按照他的性格,也一定會回來。
“你別著急,長頁的傷勢已經被我包扎過。
他現在沒有大礙,而且四五天之后,就會抵達西北。”
公孫晴聽說自家弟弟沒事,松了一大口氣。
“謝謝你們,請受我一拜。”
剛剛陳景韶都將事情跟她說了,是這對夫妻將她從秦通手里救了出來。
公孫晴想給他們磕頭。
可惜她連說話,都耗費了極大的力氣,更別提磕頭。
差點沒從床上摔下來。
顧挽月伸手將她扶住,“四小姐不用多禮,我這次來也是受公孫長頁所托。”
她給公孫晴把了一下脈,緊接著道,
“四小姐的身體還很虛弱,你得好好修養。”
公孫晴雖然有很多事想要做,但她也知道顧挽月所說沒錯。
“好,我聽你的。”
剛說完,她就由于太過虛弱,又陷入了昏迷。
顧挽月想到秦通已死,林溪口馬上就會大亂,這院子恐怕也不安全。
只是她在西北也沒有什么熟悉的地方。
“二位如果相信我,就去我的別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