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口,是秦通。”
說起這個,陳景韶的臉上露出一抹憤恨,
“秦通本是公孫家的家奴,結果竟然忽然反水。要不是他里外勾結,公孫家也不會輸得措手不及。”
提起秦大人,陳景韶憤怒極了。
這人還咬定他窩藏公孫雪,將他抓到大牢里有嚴刑拷打,陳景韶現在身上還有棍傷。
“你先在院子里面躲著,不要離開,等我二人去取秦大人的狗命。”
顧挽月說完,便拉著蘇景行轉身。
“喂,你們真的要去啊!”
陳景韶一開始還以為二人只是開玩笑,萬萬沒想到,他們當真要去,一時之間震驚無比。
不過,他并沒有攔著二人。
若是二人真的殺了那秦通,說明他們的確不是狗皇帝派來的奸細。
不怪他如此警惕,實在是他擔心敵人狡詐,故意用這一招掏出公孫家藏身的地方。
“那,我在這里等你們。”
“嗯,你不要四處走動,以免被人發現。”
顧挽月指了指屋內,
“若是害怕,可以躲進衣柜里面,暫時藏身。”
“娘子,走。”蘇景行摟著顧挽月的腰肢,飛身離開。
此時,縣府內燈火通明。
秦通正面色陰沉的看著底下的人,“那小子的嘴巴這么嚴實,還沒有說出公孫家的下落嗎?”
“沒有,我們已經將他打了好幾頓,他什么都不肯說。”
底下人猶豫著。
“或許那陳景韶什么都不知道?”
“又或許,公孫家的人已經死絕了。”
找了這么多天,都沒發現公孫家的蹤跡。
整個西北都快被他們翻得底朝天了。
“不可能,他們若是這么容易死,本官也不用大費周章。”
秦通狠厲道,“既然那陳景韶不愿意開口,明日就按照原計劃,將他砍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