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聽出來,顧挽月的口音不是西北人。
“我叫顧挽月,他是我相公蘇景行。
我二人是受公孫長頁所托,前來獸王莊營救公孫家的人。”
“你可認識此物?”
蘇景行從懷中拿出公孫長頁的玉佩。
陳景韶連忙將玉佩拿過來,
“這玉佩我曾經在雪兒身上見過,的確是公孫家的家傳玉佩,但凡子女都有一枚。”
此時,陳景韶對他們的戒心已經消除了一半。
“既然七弟的玉佩在你這里,那他人呢?”
獸王莊覆滅,公孫家人悉數失蹤。
陳景韶曾經去打探過公孫長頁的消息,只可惜不僅沒有找到人,還被上面的人注意到,抓了起來。
“他現在很安全,”
顧挽月將公孫長頁的情況說了一遍,“不過他受了重傷,所以我們兵分兩路,先一步抵達西北。”
“他們,估計要在六七天之后,才能抵達。”
“你還沒回答我呢,你知不知道公孫雪的消息?”
顧挽月緊緊盯著陳景韶的雙眼,果然陳景韶的臉上劃過一抹慌亂。
“沒,我不知道。”
陳景韶故作心痛,“公孫家的人,不是都死了嗎?”
顧挽月和蘇景行聞,知道陳景韶是在防備他們。
兩人倒沒有生氣,如今西北全是敵人,公孫家上下生死不明。
他們雖然拿出了公孫長頁的玉佩,但口說無憑。
多點警惕,是好的。
想了想,顧挽月決定改變說法,“西北如今是何人在看管?”
狗皇帝既然派人占領了西北,想必也派了自己人來管理。
想到城墻邊上的那些戰狼,等幾日之后,公孫長頁他們想要進入西北,肯定困難重重。
不如趁機攪亂西北的局勢,讓他們自顧不暇。
“貌似是兩位京城的大人,不過他們都駐守在獸王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