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但顧挽月是個穩妥的人。
“我來。”
蘇景行拿過麻繩,像昨日一樣將蘇靖綁住。
楊氏不安攥緊拳頭,蘇錦兒和蘇子卿特地撿了些流放路上的笑話來緩和氣氛。
顧挽月眼見時間還早,回到自己房中進入空間購買搭建大棚的材料。
她手邊放著鎮定劑,時刻注意著隔壁的動靜。
又拿出一張紙,將種植棉花和蔬菜的方法寫上。
等到棉花成熟后,她還會教工人們紡織術,彈棉花織布御寒。
寫完說明書已經是兩個時辰后,顧挽月擔心傷了腹中孩子,便回到房中小憩,耳朵留意著隔壁的動靜。
“挽月。”
天亮時分,蘇景行過來溫柔推了推顧挽月的肩膀。
他一夜未睡,此刻眼底有烏青,眼里卻彌漫著笑意。
“昨晚安然度過,爹一夜都未發狂,你成功了。”
“帶我去看看!”
顧挽月按捺住喜悅,讓蘇景行在前方帶路。
兩人來到隔壁屋子,就瞧見楊氏正緊緊抱著蘇靖喜極而泣。
“三哥,熬過去了,你沒發狂,你恢復正常了!”
“阿巴阿巴!”蘇靖雙唇發抖,溢出渾濁淚水。
十幾年折磨啊,終于得開明月了。
“爹,往后我們一家人能正常生活在一起了。”
大抵是藥效起了作用,蘇靖隱約能夠聽見兩個孩子在叫他爹,他慈愛的將兩人摟入懷中。
“爹,讓我給你把脈再瞧瞧。”
顧挽月笑著伸出手,謹慎起見,她決定再給蘇靖檢查一下。
確定沒有大礙后,才笑著收回手,
“狼毒完全解開,爹,你以后可以和正常人一樣了。”
“阿巴阿巴。”蘇靖滿臉感激。
“過段時間,爹的聽覺也會慢慢恢復,不過這嗓子……”
顧挽月觀察了一下蘇靖的喉嚨,他的耳朵是受狼毒影響,才會失去聽覺,可喉嚨不是,據她推斷,蘇靖的喉嚨應該是被極為滾燙的東西燙傷,聲帶受損,才無法說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