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月拿過紙筆,“爹,您的嗓子被什么東西傷過?”
蘇靖據實交代,“吞過炭。”
那群黑衣人為了套出太子遺孤的下落,不僅對他渾身用遍了酷刑,還逼迫他吞下滾熱的炭火。
從那之后,他便無法說話。
“那群畜生,找到他們是誰,我一定要殺了他們!”蘇子卿渾身發抖。
“三哥,苦了你。”楊氏失聲痛哭。
“爹,娘!”蘇錦兒抹著淚,他們一家命太苦了。
蘇靖咧開嘴,用眼神安撫他們,從前多苦都沒事,現在一家人能團聚,已是上天恩賜。
想蘇靖當年也是禁衛軍英才,多么風光,淪落到如今這地步。
顧挽月同情的看著蘇靖,“聲帶燒傷很嚴重,靠藥物已經無法修復,手術或許有用,不過,我得查一查。”
聲帶修復非常困難,需要準備的東西很多,顧挽月一時也不敢妄下定論。
楊氏急急拉住顧挽月的手,卻是抹著眼淚安慰,“挽月,你們爹他能夠解毒,娘已經滿足了。”
她很心疼顧挽月這兩日忙前忙后解毒,
“要是沒把握,不要勉強,娘不想累著你。”
“是啊。”蘇錦兒心疼的看著顧挽月,“大嫂,你要注意休息,你還懷著孩子。”
她也希望爹能完全好起來,但為了給爹爹治嗓子,就累壞大嫂,那也不行。
蘇子卿亦是道,“其實我們交流也沒這么困難,等爹聽覺恢復,溝通就更方便了,大嫂你不必勉強。”
“挽月,顧好你身體要緊。”蘇景行抓住顧挽月的小手。
顧挽月心中微暖,
“你們放心,我會量力而行,要是做不到,我絕對不勉強。”
有顧挽月這一番話,幾人松了一口氣。
“大家都累了一晚上,快些去睡覺吧。”
眾人眼眶通紅的,陪著蘇靖熬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