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川側身單手托著下巴,看著身邊汗涔涔的姑娘,從這一刻開始,夏卿卿是他的女人了,他內心的激動無處訴說,像是洶涌的波濤,一下又一下,撞擊著他的胸腔,滿滿當當。
這么多年,他還以為他等不到這一刻了,當夏卿卿真真實實躺在他身邊,帶著哭腔喊他‘阿川’的時候,他像失了控的獅子,喜悅和愛意充斥著他,陸懷川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而這一刻,他對夏卿卿的愛,也如燃燒的火焰,越燒越旺。
給夏卿卿清理過身子,陸懷川把她抱到了另一個房間,整個過程,夏卿卿愣是眼都沒眨一下,看來真是累極了。
陸懷川輕輕把人擁進懷里,食指點了點她的鼻尖,“小懶貓。”
夏卿卿似是覺得他礙事,不耐煩地在睡夢中皺了皺眉頭,陸懷川輕笑,用手指撫平她眉間的褶皺,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夏卿卿是被熱醒的。
她夢里抱著一個大火爐,睡得香甜,睜開眼之后,發現自己真的抱著一個火爐,只不過還是肉做的……
“醒了卿卿。”陸懷川好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夏卿卿入目就是他結實整齊的肌肉,不著寸縷的胸膛之上,有一些已經淡下去的指甲劃痕。
想到這劃痕是怎么來的,夏卿卿小臉羞紅,半張臉縮回了被子里,重新閉起眼裝睡。
陸懷川悶笑一聲,把她從被子里拎出來,“憋壞了。”
夏卿卿有些嬌嗔地看他,“你說了心疼我的。”
陸懷川訕訕摸了摸鼻子,“讓你開心也是心疼你的一種,卿卿不惱,我昨天一時沒忍住,你打我吧。”
昨天之前,陸懷川只在隊里聽那些結了婚的男人說婚后生活有多有滋有味,那時候他還嘲笑那些人沒出息,認為一個人睡覺和兩個人睡覺能有多大的區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