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昨天之后,他覺得,那些人描述的還差點意思。
這哪是有滋有味,這簡直是魂牽夢縈,要不是顧忌著他的卿卿身子骨弱,早上這么斗志昂揚的時刻,他必定會再來一回。
“你還說。”夏卿卿知道陸懷川不是什么斯文人,但是昨天那副“粗魯”的樣子,她確實從未見過,像是草原上馳騁的千里馬,甚至有些野蠻。
她現在全身上下骨頭縫都是酸的。
陸懷川的大手搭在她腰間,“給你揉揉。”
夏卿卿剛才躺在他懷里,已經感受到一些“威脅”,現在她可不敢惹火,急忙推他,“我餓了。”
陸懷川低頭瞅了眼,怕是嚇到他的卿卿了,在她眉心吻了吻,“在躺會兒,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他掀開被子下床,后背上也有不同程度的抓痕,夏卿卿羞得鉆進被子里,想了想,自己男人有什么看不得的,慢慢露出頭,只余一雙大眼睛blingbling盯著陸懷川的后背看。
陸懷川的后背堅實又寬闊,每一寸肌肉線條都充滿了力量,腰腹處有幾道已經不太明顯的傷疤,清晨的陽光灑在他的后背上,勾勒出他硬朗的輪廓。
十足的安全感。
桑懷瑾和封月來的時候,陸懷川正在廚房給夏卿卿做煎蛋,屋里不冷,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毛衫,整個人背著光,英武又偉岸。
封月定定地看著廚房里那個來回忙活的男人,眼眶溫熱,她啞著嗓子喊了聲,“川哥。”
陸懷川回頭,桑懷瑾沖他擠咕眼,他聲音淡淡,“來了。”
封月腳步緩慢走進廚房,她聲音染上哭腔,“川哥,我不是在做夢吧,你真的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