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可以不用攙扶自己走一段路了。
夏卿卿看到他額頭上的汗,急忙去扶他,“走多久了?快歇一會兒。”
陸懷川自己在屋里沒事做,又急于求成,所以夏卿卿不在的時間,他都在練習,如今被她一扶,還真是有些發麻站不穩。
夏卿卿也是沒想到陸懷川大半個身子的重量會突然壓到她身上,兩人在毫無準備的前提下失去重力,齊齊朝著一邊的床上倒去。
陸懷川做了人肉墊子,夏卿卿的額頭磕到了他的胸膛上,疼得她涼氣倒吸,沒忍住禿嚕一句,“阿川,你這是鐵做的嗎,好硬啊。”
有些字眼,男人是聽不得的。
還渾然不知危險正在來臨的夏卿卿,甚至伸手在他胸膛上摸了兩下,還沒摸明白,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是陸懷川一個翻身,把她直接壓在了身子底下。
他的吻如排山倒海般襲來。
雙手捧著夏卿卿的臉,與她輾轉廝磨。
陸懷川的吻熾熱兇猛,他拉著夏卿卿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之上,塊壘分明的肌肉排列有序,他讓她感受他蓬勃欲出的精壯,“卿卿喜歡嗎?”
夏卿卿耳尖的緋紅一直蔓延到了脖頸處,像一朵嬌艷欲滴的花蕊,年輕氣盛的陸首長差點城門失守,破了防線。
他的卿卿太誘人了。
陸懷川喘著粗氣,翻身平躺,重新把夏卿卿摟抱進懷里,下巴擱在她發頂,“卿卿,你是不是上天派來懲罰我的。”
夏卿卿紅著小臉埋在他胸口,她自然知道陸懷川說的是什么意思。
剛才兩人貼在一起,她清楚感受到了。
但是她覺得陸懷川的話說反了,那模樣,夏卿卿覺得,受懲罰的應該是她自己。
躺在陸懷川的床上,她原本以為自己會認床,可是意外的,她睡得無比香甜,甚至還做起了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