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懷瑾向來是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別的先不想,宴會那么多人,她要是頂著這張黃臉去,指不定被那些人怎么諷刺,要是臉好不了,她死也不會出現。
咳了咳嗓子,她看向夏卿卿,“你跟我上樓來。”
夏卿卿忍著想笑的沖動,立馬從椅子上起來,“好。”
剛關上房門,桑懷瑾就不耐煩地看向夏卿卿,“你說我這臉,多久能好?”
夏卿卿原本還以為桑懷瑾怎么也得等到晚上再說這事,金曼梅一來,倒是給她整心急了,“宴會前保證您健健康康。”
“真的?”桑懷瑾兩眼放光,嘴比腦子快,身子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說完她又故作深沉,“諒你也不敢騙我,要是讓我知道你敢在我的藥里動手腳,你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陸懷川和夏卿卿從桑懷瑾的住處離開,上了車,夏卿卿一直強忍著的笑終于憋不住了,這結果基本在陸懷川的預料之中,桑懷瑾就是只紙老虎,嚇唬嚇唬膽子小的還成,碰上夏卿卿這種軟硬不吃還帶點武力值的,她瞬間就被虐了。
“委屈你了卿卿。”陸懷川把她的手握在手心,抱歉地看夏卿卿。
夏卿卿滿不在乎,“阿川,我覺得咱媽挺可愛的,至少比你大伯娘可愛多了。”
桑懷瑾嘴巴毒,有什么說什么,這種人其實最好應付,他們什么想法都寫在臉上,不會在背后害人。
但是陸懷川的大伯娘金曼梅就不同了,她像是一只笑面虎,笑著就能殺人于無形。
你永遠猜不到她會用什么方法或者手段對付你。
比起這種人,夏卿卿當然更愿意和桑懷瑾這樣“可愛”的人相處。
陸懷川眉心跳了跳,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有人夸他媽可愛的,果然他的卿卿是個與眾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