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連舉忍不住說道:“衛書記,你這個意思是,你能幫得上我們孫氏?”
衛江南就笑了,看他一眼,淡淡說道:“孫委員,我不至于那么無聊。”
我要是沒打算拉你們一把,會答應這次會面嗎?
僅僅只是為了打臉?
然后在整個維多利亞頂級豪門眼里,留下一個輕佻浮躁,幸災樂禍的惡名?
孫連舉頓時精神大振,有些興奮地說道:“我就知道衛書記襟懷寬廣,是大人物風范……”
衛江南擺了擺手,說道:“孫委員,當不起這樣的夸獎。其實對于我們內地干部而,完成自己的工作,始終都是放在第一位的。”
“孫老先生和孫委員,以前一直都是我們的朋友。現在遇到了一些困難,只要能幫得上,我們肯定是會幫的。”
“這一點,兩位根本就無須質疑。”
孫連舉大喜,連聲說道:“是的是的,衛書記大人大量,難怪年紀輕輕就能身居高位,果然是人中龍鳳!”
衛江南笑了笑,說道:“孫老先生,孫委員,我們一樣一樣來談吧。”
說著,就看了蕭易水一眼。
蕭易水極有默契地拿出兩張照片,一張是孫連則兩億美元雷澤銀行的次級債券購買合同的封面,一張則是孫連則和利美公司簽署的對賭協議的封面。
單是這兩樣交易,孫連則要虧損至少十億美元以上。
孫連則旗下所有公司,都不夠填的。
孫連則臉色劇變,又是尷尬又是沮喪。
而孫正英和孫連舉則雙眼微瞇,臉色震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