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正英沒有問衛江南為什么想要知道這些,默算了一下,說道:“現在還不清楚這次危機最終會鬧到什么程度。如果老鷹國央行能及時出面救市,或許……不至于虧損太大。可能在十五個億左右吧,美元!”
說著,又禁不住咬了咬牙。
這中間,有十個億是孫連則虧掉的。
雷澤銀行兩個億的次級債券,以及和利美公司簽的對賭協議,都是無可救藥的。老鷹國央行是否救市,都和孫連則無關。
他是必虧!
衛江南禁不住輕輕一笑,說道:“老先生,請恕我直,這個估計過于樂觀了。”
“以雷澤銀行,尤其是利美公司的體量,老鷹國央行就算愿意采取一些措施,效果也是有限得很。”
“我可以肯定地說,整個老鷹國的房地產業以及與之相關的地產銀行,這次都在劫難逃。這是市場大勢,不是任何行政命令和救市行為能夠起到作用的。”
其實不用說這些理由,僅僅憑著孫正英孫連舉孫連則父子三人此刻的惶急,就已經完全能夠說明問題了。
在他們的心里,絕對不會如此樂觀。
十五億美元,對于中小公司而,那是絕對無法承受的損失,是滅頂之災。
但對于孫氏這樣的龐然大物而,雖然也是重創,但傷不到根本。
孫正英和孫連舉,斷然不會如此放低身段。
“而且我實話說,孫氏不但在老鷹國的產業很危險,就算在約翰國乃至在維多利亞的地產,安全系數現在也不高。”
“孫老先生,我還是那句話,大家開誠布公來談吧。”
“如果到了這個時候,孫老先生還是信不過我的話,那我們今天這個見面,毫無意義。”
孫正英臉色變得有幾分難看。
他一生中經歷過無數風雨,但每次都能履險如夷,從來沒有一個年輕人,敢這么直白地跟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