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忠民毫不客氣就打斷了他,滿臉都是不屑。
“老陳,你也算是我的老部下了,我們當年在扶貧辦一起工作好些年,你陳謙和是個什么性格,我還不清楚嗎?”
“你現在當了縣委書記,一方諸侯,就拿這種屁話來糊弄我?”
陳謙和頓時就很尷尬。
倒是忘了這位是個“大炮”,開口就沒好話的。
“專員……”
馬忠民再次一擺手,打斷了他,不悅地說道:“老陳,你們章城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梁黎明雖然是梁國衛的本家兄弟,但梁國衛去了人大之后,梁黎明敢不去你的碼頭燒香?你能饒得了他?”
梁國衛是章城前任縣委書記,陳謙和當縣長的時候,跟他鬧得相當的不愉快。
一二把手之間有工作分歧嘛,很正常。
梁國衛在位的時候,梁黎明確實可以不去陳謙和那里燒香,但后來梁國衛年齡到站退二線,梁黎明的利民礦業公司還得繼續在章城干的呀,陳謙和當了縣委書記,還有不找后賬的道理?
而現在,梁黎明的利民礦業不但活得很好,而且還敢派人圍攻地委大院,事情就很明顯了,梁黎明一定是得到了陳謙和的“諒解”。
否則,陳謙和第一個就收拾他,輪到他來提什么兩成三成股份的條件?
美得他!
你梁黎明就是儆猴的那只雞!
陳謙和急忙說道:“專員,真的……我騙誰也不敢騙你啊……梁黎明確實改正了錯誤,我也確實原諒了他。但拉橫幅,打文奇專員的事兒,我是真不知道……也不敢相信他們敢干這種事兒。”
馬忠民看他一眼,有些將信將疑。
請愿不是大事。
兩成三成股份,也不是大事。
你敢開價,人家自然要還價的。
但拉那個橫幅就是大事,比打李文奇一板磚的事兒還大。
這是直接戳到了衛江南的肺管子。
現在整個西州的人都知道,衛江南不在乎錢,他有的是錢。光是給組織申報的家產,都是以億為單位的。
誰能賄賂得動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