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江南逐漸放松,慢慢開始迷糊起來。
不過這當領導的,就沒有真正清閑的時候。
將睡未睡之時,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
趙玉順手從茶幾上拿過手機,輕笑一聲:“是柳詩詩……”
衛江南按下接聽鍵。
“姐……”
“壞分子衛江南,你好呀,哈哈哈……”
電話那邊,傳來柳詩詩調侃的大笑聲。
“不是吧,這么快的嗎?”
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晚上北都的柳詩詩就知道了?
“那能不快嗎?”
“我都已經看到照片了。”
這下,衛江南終于重視起來,腰身一挺,坐直了身子,雙眉蹙起。
“照片?”
“誰拍的照片?”
“不知道,人家不肯說……說實話,他能把照片給我看一下,讓我給你提個醒,已經非常夠意思了。”
“咱也不能讓朋友為難是吧?”
“你是知道我性格的……”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人家這么快就把照片送到了北都,那就不是你們西州那些土包子能夠干得出來的事兒。”
“而且啊,他們急著把照片送北都來,肯定也不是想要拿給我柳詩詩來欣賞的吧?”
“估摸著這事啊,很快大佬們就會知道了。”
“你也知道,這傳話嘛,肯定不會實事求是的。”
“所以啊,你得有個心理準備。你們那個火電項目,肯定是要延遲的了,最終能不能落地,可就難說啦。”
“你得小心應對才行。”
地區出了這樣的大事,腦殼痛的肯定不止江南專員一個人。
作為此事的直接當事人,章城縣委書記陳謙和,章城縣長孫立德都不可能閑著。這兩位都在鶴城,沒有急著回章城去。
孫立德雖然沒資格參加地委全會擴大會議,但他也是必須要來鶴城的。
萬一領導要叫他去罵一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