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丘上,一股勁風席卷而過,沙粒隨著風打在了矗立在沙丘之上的那道龐大的身軀上,發出了只有靠近才能聽見的密集聲音。
一道因為環境而顯得有些沙黃色的巨大身影渾身上下都寫著兩個字,“無敵”。
而在今天,它迎來了它的對手――
“頭兒,我就送你到這里了!”騎著沙地摩托靠近后,阿爾曼還是慫了。
他也是見過戰車級崩壞獸的,但他可沒有埃米爾那么“好”的運氣近距離欣賞過戰車級崩壞獸的身姿,他只是在跟著那些大部隊剿滅零散崩壞獸的時候遠遠的看過這些怪物的樣子。
光是看著那些蒼白的怪物就已經讓他感到恐懼了,偏偏這些怪物還不是猙獰的讓人惡心的那種恐怖……
要是那些渾身上下黏糊糊,不是潰爛就是扭曲的肌肉虬扎的怪物的話,說不定阿克曼咬咬牙就沖上去和齊格飛共沉淪了。
可崩壞獸不僅不丑,還有一種流線型的美,里里外外都透露著一種神造物的光輝。
這讓他們這群從小就是在各種宗教環境下長大的人反抗個屁啊,沒有和那群狂信徒一樣嚷著喊著說什么神明滅世的就已經是他們文藝復興的結果了!
齊格飛也知道這里這些居民大多不反抗的原因,像蘇莎娜那種愿意自告奮勇上前線的人在這里可是很少的,要不是沙漠足夠開闊,這里的崩壞獸密度也不高,這群人能不能堅持到現在都是個問題。
為什么那群權貴在這個時候還能身居高位而不是被阿克曼這些沙匪舍得一身剮拉下馬?除了這群人的確不是酒囊飯袋之外,還有這群人是真的不敬神明啊。
有人帶頭反抗心里的負擔總歸少一些的,要是那些人愿意在自己動手前把刀在自己的脖子上架一下就更沒有什么負擔了。
活命嘛,不磕磣。
外來的齊格飛就完全不需要這一套了,把刀架在阿克曼脖子上這種事情他也干不出來,反正他只需要有人送他到崩壞獸的面前,索性擺擺手,從沙地摩托上跳了下來。
阿克曼駕駛著摩托轉身就跑,不過也沒直接離開,而是在稍遠的位置一直觀望戰場。
至少在做沙匪這件事上,他還是忠心耿耿,干不出拋下頭兒獨自逃命的事情。
而且――誰說頭兒就一定會輸的?
頭兒有那把什么什么之火,什么什么之星,干掉一只戰車級的崩壞獸豈不是輕輕松松?
找好了位置的阿克曼一腳踹開了沙地摩托的儲物箱,從里面拿出了兩個絢麗的彩團,拿在手上就開始死命了掄了起來。
“頭兒威武!!頭兒一槍干爆那崩壞獸的腦袋!!頭兒我是你的粉絲啊yue~~”
剛擺出一個帥氣姿勢準備大展拳腳的齊格飛聽見那激動到反嘔的加油助威后腳下一滑,差點直接從沙丘上轱轆轱轆的滾下去。
多少帶著點怨氣的回頭看了一眼,齊格飛有些匆忙的重新擺好了戰斗架勢。
之所以匆忙是因為崩壞獸已經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