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格飛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雖說本就是從嚴肅變成了另一種嚴肅,但是目睹了全程的蘇莎娜就是感覺到了齊格飛的表情變化特別大。
眼睜睜的看著已經到了手邊的終極幻想?伊甸園的圣火?阿拉哈托裁決之星跑了,蘇莎娜差點直接哭了出來。
那可是她眼饞了好久,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能近距離看一眼的機會啊!
要是連終極幻想?伊甸園的圣火?阿拉哈托裁決之星都看不見,她又怎么能看見塞西莉亞大人的那把永寂?失樂園之終?黑淵白花。
這名字……真是聽起來就強大到沒邊!要不然像塞西莉亞那樣溫柔的人怎么會為自己的武器取這樣一個名字呢?
一定是塞西莉亞的實力已經強大到不允許再使用平和的名字了!
心中雖然為失去了這次觀摩的機會而傷感,但蘇莎娜還是快速的跟著齊格飛爬出了車廂……
費盡心力的扒拉住火車的車頂,一張口就吃了一嘴沙子的蘇莎娜連忙低著頭呸了好幾聲才把嘴里的沙子吐干凈。
但是手臂已經因為嘴里的那些沙子有些發軟了,一時半會兒間,蘇莎娜就這么吊在了車廂的邊緣位置,漲紅著一張圓臉努力的想要往上撲騰。
齊格飛倒是沒有注意到身后蘇莎娜的窘境,他一個翻身就翻到了車頂,抬著手遮著天上的太陽注視著前方。
”頭兒!!前面有怪東西!卡勒姆和埃米爾說那是崩壞獸!“阿克曼看著從車廂里翻出來的齊格飛,立刻操控著沙地摩托來到了車廂邊上,對著齊格飛大聲的問道。
”別叫我頭兒!“齊格飛馬上反駁了一句,然后轉頭看向了阿克曼嘴里說的卡勒姆和埃米爾兩人。
”頭兒!那肯定是崩壞獸!我以前可是親眼見過的!絕對不會看錯!“名為埃米爾的是一個高高瘦瘦的長條漢子,眼見著齊格飛把視線投向了他,他馬上說道。
齊格飛無奈的點了點頭,這個埃米爾是他親自從一個被崩壞獸攻擊的聚集地里拉出來的,對方確實見過崩壞獸。
“那是什么崩壞獸?”
“頭兒,那是一只戰車級的崩壞獸,我雖然沒見過,但是那和逐火之蛾放出來的照片簡直一模一樣!”另一個漢子和埃米爾簡直就是兩個極端,矮矮的胖胖的,兩個人一眼就是最好的組合。
埃米爾對卡勒姆說的話連連點頭,齊格飛苦惱的撓了撓頭。
“都說了別叫我頭兒了……我又不是沙匪……”只是他苦惱的是這個。
自從把這群不服管教想要在幸存者聚集地里作威作福的沙匪一個一個都揍了一遍后,這群沙匪就好像覺醒了什么不得了的屬性,天天纏著他喊頭兒。
他能干這活兒嗎?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他可是有家世的人!說什么也不可能讓塞西莉亞變成什么沙匪大嫂!
“其實我覺得當大姐頭好像也挺有趣的呢。”塞西莉亞當時是這么說的,只是齊格飛想了想,發覺自己并不能接受塞西莉亞操著一口濃重的口音指著自己說“勞資蜀道山”。
不!那種事情不要啊啊啊啊!!
齊格飛覺得自己做夢都會被嚇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