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或許蛇可以完成某些實驗!”許久沒說話的雪莉楊,忽然說道。
早在進入宮殿之前,雪莉楊就瞧見了秦許安單獨跟陳澤說話的畫面。
因此一路上若有思索。
此時聊起問題,雪莉楊主動搭話,說完問題后,還補充了一句:
“你覺得呢,陳澤?”
陳澤并不在意雪莉楊突然改變的稱謂,只目不轉睛的望著石壁,說道:
“或許,西王母養蛇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蛇可以助她長生!”
“長生?”
眾人聽見這個詞,心頭都是一驚。
古往今來,無論王孫貴族,亦或是平民百姓,哪個不想求得長生?
甚至往大了說,繁育后代,延續種族,不也是變相的另一種長生嗎?
因此,眾人聽見這長生二字,無一沒有反應的。
甚至就連張起靈的神色上,也浮現出了一絲異常的情緒。
對于他來說,長生是一個既無比熟悉,又十分陌生的詞。
眾人反應皆在陳澤預料之中。
其實早在之前,陳澤故意拋出了終極一說。
當秦許安誤打誤撞,說出來“長生”相近的意思后,張起靈立馬有了反應。
回憶起了忘川橋的事情。
此時陳澤,故意說出西王母、長生等詞,就是為了再試一試,看看張起靈是否能再回憶起什么
不過似乎同一個招數不再起作用了。
又或者說,奈何橋之后的旅程,已經不是張起靈能到達的了。
正想著,耳邊忽然王胖子的疑惑聲:
“唉張小哥,我記得你說過你曾經來過,是不是?”胖子的話勾起了其余人的回憶,胡八一也接著說道:“我記得張小哥還給我們看過,你在石壁上留下來的記號。”
“你可還記得什么,有關于這通道、壁畫的事情嗎?”
給這一問,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張起靈皺起眉思索起來,時不時看看周圍的壁畫、石質士兵。
好一會兒過后,他似乎終于想起了什么,抬起頭對著眾人說道:
“沒有記憶,沒有到過這里。”
這一番回答,直接聽得所有人一愣。
沒到過這里?就是說,那忘川橋沒過去唄?
說白了,就是實力沒有陳先生強,也就闖不過那座橋、打不開宮殿大門唄!
“咳咳,那什么……”
王胖子自知,自己問到了不該問的事情,連忙轉移起話題來。
“那個,陳先生,你剛剛說,西王母養蛇是為了長生?”
“這又有什么樣的說法嗎?”
聽到長生的話題后,眾人的注意力立馬轉移,紛紛朝著陳澤看去。
張起靈神色未有絲毫變化,顯然對于眾人如何想他,不會有絲毫的在乎。
同時,他也對于自己的實力比不上陳澤,未感到絲毫不對。
世間眾人,哪一個覺得“自己比不過太陽”這句話,會讓他很憤怒?
手電的燈朝著下一處壁畫打去。
眾人隨著陳澤一起看去。
但是他們對于三千年的壁畫,連想帶猜也只能讀懂一部分。
因此眾人看過一眼后,便乖乖的等著陳先生解答。
眾人的步伐隨著壁畫,緩緩朝著長廊內走去。
走了沒一會兒,眾人忽然聽到一聲驚呼。
“啊——”
循聲望去,秦許安正瞧著另一塊壁畫,面色煞白,連連后退,似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陳澤伸手穩住她的身形,而后疑問道:
“怎么了?”
秦許安指著剛剛瞧見的那副壁畫,驚恐的說道:
“那幅畫!那幅畫變了!”
霎時間,所有人心頭一驚,紛紛扭轉過背,直視秦許安指著的那面墻。
同時所有的手電,都朝著那壁畫探去。
超過十雙眼睛朝著那壁畫看去,好一會兒過后,井未瞧見任何變化。
而后,眾人心里猜測:
莫不是這小姑娘看花眼了?
胡八一疑惑的問道:
“小秦,到底怎么了?”
被陳澤的手扶住,秦許安的心里瞬間鎮定了不少。
她感激的看了一眼陳澤,而后說道:
“我,我瞧見壁畫的樣子,與阿香瞧見的不一樣!”
直到這會兒,眾人才注意到阿香,紛紛側頭看去。
小阿香面色同樣很不好看,死死的拉住秦許安的手。
這時,秦許安又問道:
“你們瞧著那壁畫,是什么樣子?”
胡八一定睛朝著壁畫一看,隨后說道:
“是一個人在蛇的肚子里,然而那個人似乎并沒有死。”
可他說完這話之后,秦許安的面色卻是更加慘白了!
由于害怕,她下意識抓住了陳澤的胳膊,焦急的說道:“不對!不對!”
“我看到的畫面,是一個人正在把蛇往嘴里塞的畫面!”
這話一說出來,眾人都是眉頭一皺,疑惑地互相交流了起來。
可是他們交流的結果,卻是一直相同,在場的男子,看到的都是人在蛇肚子里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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