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尚未說話,秦許安已先笑了起來:
“嘿,你們這么多人都推不動石門嗎?那還不如一開始就讓陳先生來推呢!”
如是一說,先前推門的人臉上更加羞愧了。
陳澤雎見這滑稽的一幕,微微一笑,朝著石門走去。
霍家弟子們紛紛左右散開,而后全神貫注的看向陳澤。
這石門是他們親自推過的,就算使了吃奶的勁兒,也無法撼動這石門本分。
陳澤走到石門之前。
龍血之炁覆蓋在厚重的石門之上,仿佛冰面上倒入了一抹巖漿。
耳邊響起張起靈的聲音,同時一雙手搭在了石門之上。
這石門許是鉛礦石一類,密度極大,足以千斤之重。
千斤!?
胡八一、王胖子幾人聽了這話,各自臉上都是詫異。
合著張小哥你早知道咱們幾個人,不可能推動石門對吧?
那你咋不早說啊!
這不是成心看咱們笑話嘛!
不過詫異之后,眾人也生出了一絲顧慮。
這么重的石門,上面還出現了幾道抓痕,似乎預示著里面有非常不好的消息。
其間,秦許安心里的擔憂尤為的重,下意識的朝著陳澤走近了許多。
“一起推。”
張起靈的聲音響起,雙手已放在了石門之上,準備做第二次的嘗試。
有了陳先生幫忙,咱們這一次肯定可以推開石門了!
張起靈如是想到。
但陳澤卻微微一笑,搖頭說道:
“沒事兒,我一人足矣。”
說罷,伸出左手,手背朝著石門,食指、中指并攏,宛如敲門般,朝著那石門上輕輕一彈。
下一刻!
石門應聲而退!
重達千斤的巨石,宛如在風中飛物的塑料袋。
隨著一個輕輕一彈,立即猛地朝后退去!
“哧——”
石門似乎也難以置信,與地面摩擦發出了不甘的吼聲。
而陳澤身后,眾人更是瞠目結舌!
“哧——”
石門摩擦著地面,不僅在地面上刮出一道新的痕跡,更是發出一道昂長的聲音。
石門邊上的輪軸,已過了千年還能轉動,實在難以置信。
因此就算它發出了一些聲響,眾人倒也覺得合理。
門開,陳舊的氣息撲向所有人,那味道帶著歷史的滄桑。
不過比起這,眾人卻早已被其他的事情震驚到了。
千斤重的大門,被區區二指敲開,這畫面看起來實在有些夸張。
王胖子大嘴一咧,瞇著眼睛笑哈哈道:
“我滴個乖乖!陳先生您這就跟變戲法似的!”
“不對,變戲法也得跟您學啊!”
“您就是那傳說中的,魔術里面混入了魔法吧?”
王胖子總是自帶搞笑細胞的,幾句話下來,好幾人推不開石門的尷尬,瞬間化解。
其余的霍家弟子們,各自臉上也都是一副見了神仙的面色。
最關鍵的是,這石墻他們都親自推過,心里生出的不可置信感,絕對是最多的。
故而見到這千斤石門,被輕而易舉的推開,各自心里的觸動反而大過一切任何一次危機!
“咱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胡八一的話,打斷了眾人的震驚。
而后所有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到了昏暗的石門內。
手電打照過去,光柱中布滿了塵封已久的塵埃。
有限的手電光打照過去,隱約可以判斷出是一個長廊。
兩排石質士兵,規則的站在長廊左右,且每隔幾米便會出現一對。
這士兵容貌在手電的探照之下栩栩如生。
如果忽略了石頭的“膚色”,真就像是一個個真正的古代士兵。
“走!”
抱著阿香的陳澤,率先踏入了石門內的空間里同時龍血之炁展開探查。
塵封的空氣隨著陳澤的腳步,不斷的漂浮起來。
幾個不注意的霍家弟子,直接打起了噴嚏來。
陳澤微微皺眉,隱隱察覺到前方的宮殿中,存在著一個能讓龍血之炁有所感應的物品。
見陳先生都進入了石門內,其余的人也不再猶豫,徑直跟了上去。
秦許安拉著阿香,緊緊跟在了陳澤身后。
竟是除開陳澤、阿寧外,最先踏入石門內的人。
隨后,所有的人都進入了石門之內。
手電朝著石壁上探去,首先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個個與真人大小無異的石質士兵。
看起來就像隨時都會復活一般,王胖子等人只瞧了一眼,立即覺得無比的詭異。
陳澤的手電打照在石壁上,開始觀察起新的壁畫來。
一連看過好幾幅畫后,隱隱皺起了眉頭。
秦許安就在他身邊,瞧見陳澤神色,疑問道:
“陳先生,是發現了什么嗎?”
陳澤點了點頭,示意眾人看向他手電打照的一副壁畫,而后說道:
“你們猜猜,西王母為什么要養這么多蛇?”
眾人聽見問題,各自猜測,沒一會兒,王胖子說道:“不是用來祭祀的嗎?先前山洞里壁畫上都看了。”
“也有可能是用來守墓的。”胡八一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