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陳澤的那些手段,連她這種從小長在倒斗世家的人,都聞所未聞!
然而,母子倆合計了半天后,愣是得不出一點有用的信息來。
陳澤其人,實在是太神秘了。
沉默良久后,霍仙姑才開口道:“鈴兒,你一定要跟陳澤打好關系,如果能發展成為戀人,那就更好了。”
雖說霍鈴性子是有些刁蠻,但涉及到了男女對象的問題。
她也與這個年代的青年們沒有兩樣。
只見她當即就是紅了臉蛋。
“媽,你說什么了……”
霍鈴當然對陳澤是十分在意的。
尤其是在海底墓時,對方幾次三番帶著她脫離困境時。
她就已經是心有所屬。
可問題是,自己一廂情愿有什么用,人家能看上自己嗎?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陳澤身邊那個雪莉楊姿色,確實是強于自己。
還整天都在陳澤身邊,搞得寸步不離似的。
墓中的時候,防自己跟防賊似的。
都是女人,誰不知道誰的那點小心思啊?
想到這,霍鈴心中是一團亂麻。
對雪莉楊是嫉妒到了極點。
霍仙姑是何等人精,雖然女兒的話中有嗔怪之意。
但她很快就看出了女兒對陳澤的仰慕之心是實打實的。
不過身為當家之人,她真正在意的,還是龍騰的實力。
就憑陳澤的那些手段,和那票能干的人馬。
龍騰必定能在未來打出一片天。
而且陳澤這種實力的人,甚至已經超越了之前自己見過的張家小哥。
這段人脈,無論如何都是要保住的。
這是家族存亡的大事!
于是,她怕女兒糊涂,又苦口婆心的勸了起來。
但霍鈴實在不想討論這個事情了,于是眼珠一轉。
將話頭引到了另一件事情上。
“對了媽,裘德考那老小子現在在哪?”
霍仙姑皺眉道:“我怎么知道,估計還在燕京吧。對了,你別招惹這個人啊,咱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
之后,霍鈴又將遭遇裘德考隊伍的事情,說了一下。
對此人,霍仙姑自然是清楚的。
雖然她也很不喜歡那個老外,但這種有錢有人的家伙平日里,她也盡量不去招惹,做自己的生意就好。
雙方是井水不犯河水。
道上的人們也都知道這個情況。
然而。
在聽到這是陳澤意思后,霍仙姑當即就改變了想法。
只見她突然就站了起來,說道:“那老外居然敢讓人去陰我女兒?”
“還想對陳先生不利?真當我霍家沒人了是吧?”
“你馬上告訴陳先生,那老東西的位置,霍家明天就能查到!”
“這次咱們霍家,都聽他陳先生指揮!”
看老媽咬牙切齒、大義凜然的樣子,霍鈴是一陣僧圈。
不對啊。
你剛剛不是才說,咱們和裘德考井水不犯河水嗎?
這怎么又改口了?
還一口一個“陳先生”?
之前不是只叫陳澤來著嗎?
可是她哪里懂得老輩的應變和苦衷啊。
聽過女兒說了關于陳澤的事情后。
在霍仙姑看來,現在龍騰那邊,已經成為了她不得不爭取的重要力量。
相比之下,他裘德考算個毛啊!
而且霍仙姑正愁沒借口和龍騰遞進關系了。
就算這次沖突中,霍家有所損失。
那也是值得的事情!
現在裘德考作死,簡直就是天賜的良機啊!
經過霍鈴的描述,霍仙姑對陳澤的真實身份雖然毫無頭緒。
但是那駭人的實力和手段,著實是令她震驚無比。
心中更是肯定了陳澤未來的無量前途。
聽聞了裘德考所做的事情后,多年的老人精,自然不會錯過這種結交強人的機會。
隨即,霍仙姑立即叫來了幾個得力的伙計,命令他們馬上讓燕京的所有兄弟,尋找裘德考的所在的位置。
然而,幾個伙計趕到后,聽到這個吩咐后,一時間有點情圈,隨即問道。
“家主,咱跟裘德考那個老外,向來都不過招,井水不犯河水嗎……”
“是啊,您不是吩附過,無需跟那個老外啰嗦,各做各的生意嗎?”
看著霍仙姑殺氣騰騰的眼神,伙計們擔心是不是要火并之類的,于是只能是多問一句,也好做更加具體的準備和部署。
霍仙姑知道大家是在為堂口負責,倒也沒有怪罪,只是說道:
“那裘德考壞了咱道上的規矩,還險先傷了霍鈴。最重要的是,那老洋貨得罪了龍騰的陳先生。”
“若是沒有陳先生,霍鈴估計都回不了家,這人情,咱必須還。”
龍騰?
陳先生?
幾人伙計聽到這話,面面相覷。
那不是之前在新月飯店出盡風頭的陳澤嗎?
咱們啥時候成朋友了?
難道,小姐和那陳澤
所有人都察覺出了這事的奇怪。
不過看著霍仙姑不容置疑的神態,大家也知道是要玩真格的了。
也就不再多問,紛紛去做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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