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墓室獨享龍脈之炁,汪藏海,你的心可真大啊。”
自古以來,龍脈就不止一條。
陳澤認為,像汪藏海這種學貫古今、專研秘術,性格自視甚高之人,一定也知道,而且會盡量利用。
畢竟古人迷信,生前得不到龍脈的氣運,但死后若是有條件,汪藏海必須不會放過。
也就是說,經過汪藏海手筆的墓穴或是機關,大概率也跟龍脈有關。
而這,卻與自己的龍血脈,息息相關。
這條思路的價值非常大,陳澤很是受用。
“如此說來,接下來的步調,就清晰了……”
洞察了出了汪藏海的心思后,陳澤信心倍增。
已經開始盤算接下來的目標了。
他決心一定要將所有的龍脈之炁,收集起來!
最后,就是蛇眉銅魚的問題了。
想著,陳澤就從懷中掏出。
借著窗外月光的角度,銅魚身上的秘文,就倒形在了房間的白墻上。
不過陳澤并不在意這些晦澀難懂的女真文字。
因為上面的信息,他在前世就早已經知曉。
其一,就是記載了萬奴王并非人類的事情。
其二,是汪藏海于青銅門的經歷,只是十分有限,沒人能搞清楚。
其三,說了一些汪藏海為萬奴王修建東夏皇陵的事情。
嚴格來說,這些信息,對陳澤而都沒有太大的價值。
不過,陳澤看重的也并非這個東西。
而是系統方面的回饋。
要知道,現在他手中已經有了兩條。
要是集齊了,系統就會給出張家古樓樣式雷的圖紙。
那才是價值頗高的東西。
畢竟張家古樓中的秘密很多,值得去探索一番。
但是陳澤也不著急出發,眼下還是有很多事情要去辦的。
畢竟這一天天的人吃馬喂的,明叔找到買主后,他還要出面管價格的事情。
然后,就是打擊裘德考的事情。
陳澤相信,憑霍家的人脈,最多明日國。
等自己上門去時,那老小子的好日子也就算是到頭了。
與此同時,霍家。
霍鈴返回家中后,連日焦急等待消息的霍仙姑,算是松了一口氣。
不過海底墓兇險,霍鈴身上也不免留下了一些傷勢。
房間內。
親自給女兒上藥的霍仙姑有些后悔說道:
“哎,早知道就不讓你去了,要是你出事了,以后家里怎么辦?”
她霍家向來都是女性當家,而霍鈴亦是她唯一的骨肉,更是精心培養的下一任家主。
身為母親,她不得不重視女兒以后的規劃。
雖然已經安全,但回想起之前的遭遇,霍鈴依然是心驚膽戰。
“放心吧媽媽,這次有高人相助。但是,我們霍家不得不欠個人情了…………”
隨即,霍就將在海底墓中陳澤情況,盡數訴說了出來。
霍仙姑當即是震驚不已。
“什么?他!他出現了?!”
張啟靈的手段和膽魄,早在當年的巴蜀的四姑娘山時霍仙姑就親眼見識過。
二指探洞、入墓如龍!
這樣的能手,早已經超出了凡人的境界。
是連她這個九門傳奇,都要跪地仰望的存在!
而對方已經消失了數年之久,如今突然現身。
莫非,是“終極”或者“它”組織有了什么動靜?
可就在霍仙姑猜測之時,眼神突然猛的一怔!
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女兒問道:“不對!你剛才說,張啟靈是以龍騰的身份出動的?”
“那是誰把他召進隊伍的?竟然有人可以驅使他?!”
在霍仙姑的印象中,張啟靈可是一個性子冷然的人。
眼中向來只有自己的目的,就算是之前的合作,對方也僅僅是搭個順風車罷了。
那樣性格的人,心中向來只有原則,是絕對不可能真正加入,或者聽命于誰的!
“你見過的啊,陳澤啊。”
“現在,張啟靈只聽命于他。”
聽到女兒這番話,霍仙姑眼皮不自覺的跳動了一下。
心中的驚駭,已經無以表!
“之前去新月飯店時,張啟靈也跟陳澤的,只是人多眼雜的,您可能沒有注意到。”
崔鈴大概知道母親的為何如此,畢竟在海底墓,她也見識了張啟靈的不凡的身手。
但這不過是開胃菜,接著,她就將墓中陳澤的事情詳細說了一下。
當聽到陳澤在墓中的各種手段期間,霍仙姑的冷汗就一直沒停過。
“什么?!一拳打死白毛旱魃?破了汪藏海的奇門遁甲之術?”
陳澤的手段和膽魄,在新月飯店的拍賣會上,霍仙姑就親眼見識過。
不得不說,確實是個非常不錯的人才。
但當時,她就只認為陳澤是個堂口領袖,主要行的是領軍家門之事。
卻沒想到,對方的能手,早已經超出了凡人的境界!之所以沒有懷疑,是因為霍鈴不可能欺騙自己。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霍仙姑心中更是一陣后怕。
要說這輩子她見過的奇人,最厲害的就是張家小哥。
可現在,居然又出現了如此不可思議之人?!
確定了這是真的后,霍仙姑就開始心想之前在新月飯店時,霍家是否有過得罪或者怠慢過陳澤的舉動。
心中的驚駭,溢于表。
此刻,她也不由得開始重視起陳澤真正的身份了。
要知道,多年來,道上的人就沒有她不知道了。
就連張啟靈的身份,她也多少知道一些。
霍鈴也是好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