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胖子呲牙笑道:“天官就是天官!我家陳爺當真是在世霸王啊!”
隨后,他拉了拉褲子,感覺到自己腿毛好像都少了一片后,又看向身邊的霍鈴和陳雯錦,皺著眉,臉上故意帶著怒意說道:“我說二位啊,你倆也忒不講究了吧?”
“難道不知道流氓罪要判幾年是吧,還是覺得胖爺好欺負還是怎么著?”
“先說好啊!等回了燕京,你們必須好好感謝胖爺!這可是關于性命的人情!先從褲子賠起!”
見這胖子又習慣性的往自己臉上貼金,胡八一等人都嗤笑了一聲。
隨后,霍鈴連忙起身對陳澤說道:“多謝陳先生!您救了我這次,霍家不要忘記的!”
相比之下,陳雯錦臉上就很掛不住了。
她回頭往下面看了一眼,發現剛才那段轉動的甬道,已經是空空如也。
新的墻壁和地板,已經替代原本的結構!
而自己的隊員們,也已經全部消失!
這一次,她不再為這草室中巧奪天工的設計而興奮。
而是深深的自責。
身為領隊,她沒有照顧好自己的隊員就算了。
還給陳澤添了麻煩。
回想剛才的情況,她猜到,很可能是自己隊伍中的人,在被干尸驚嚇時,慌亂之中觸動了墻上的某些機關,才造成了甬道的旋轉。
剛才情急之下,她竟然是一個隊員都沒有拉住,只保住了自己。
這臉正是丟到家了。
更嚴重的是,隊員們被機關帶到哪里去了,她也不知道。
一時間,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難過到了極點。
她帶著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陳澤說道:“對不起陳先生,是我們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時時刻刻都在拖累您,對不起……”
都說女人最強的武器就是眼淚……
雯錦本來就是個美人胚子,這眼中帶淚,更是說不出的絕美。
看到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就連剛才想要發火王胖子也不好再說什么,自顧自的整理起了裝備。
之所以這么說,其實陳雯錦和霍鈴心中非常清楚。
要是剛才陳澤只要稍微改變一下手法,被救走的就只能是王胖子。
不夸張的說,陳澤剛才甚至是握住了她倆的小命。
所以,原本還有些傲嬌的霍鈴,這分鐘也不敢再說什么了。
陳雯錦也是變得更加乖巧起來,一副聽計從的樣子。
不過她們不知道的是。
陳澤之所以出手搭救她們,并非是出于什么大義。
而是有著自己的盤算。
首先,在未來霍家一定會有自己用得到的地方,順手救了霍鈴,也算是讓霍家欠了自己一個大人情。
遲早會用得上。
其次,陳雯錦關于建筑方面的知識,也是他要用上的。
所以這一次出手,是值價的。
想到這,陳澤不動聲色,冷然道。
“無妨,繼續前進。”
說著,背負雙手,朝著更高出的臺階就邁出了步伐。
眾人也是松了口氣,紛紛跟上。
雖然隊員們暫時不見了,但霍鈴和陳雯錦也沒有任何辦法。
心中悵然祈禱了一番后,也立即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被轉動甬道后的另一邊。
“三省哥!這是哪里啊!怎么這么黑啊?!”
“陳領隊和霍鈴也不見了!我們怎么辦啊!”
“這墓室實在是太可怕了!咱們還走得出去嗎三省哥!”
“剛才在另一頭時,我就感覺自己碰到了墻上的什么東西,原來是個機會!我們現在到底在哪啊?!”
在意識到是自己闖的禍,而且陳雯錦和霍鈴已經脫離了隊伍后。
考古隊的幾個書呆子,是徹底的慌了。
遇到了從未感受過的詭異事件后,現在已經是人心惶惶,在這段不知道處于何處的甬道中,急得手足無措。
但這個突發的事件,吳、解二人也是嘆氣不止。
眼下,考古隊雖然可以單獨行動了。
可誰曾想,陳澤竟然將最重要的陳雯錦和霍鈴給帶走了。
心中不甘的同時。
也讓他們的計劃,多少出現了偏差。
吳三省問道:“雯錦和霍鈴被帶走了,怎么辦?”
解連環按了按鼻梁,嘆了口氣后說道:“那能怎么辦啊?走一步看一步了。”
隨后,他看向其他正在哭泣的考古隊員,又說道:“這些家伙平日里都愿意聽你的,你正好可以領導隊伍了。”
“照計劃,我們先朝主墓室去吧。”
在原本的計劃中,他倆本來就是要將所有隊員帶到主墓室那邊。
然后利用那里的迷幻香霧機關,將眾人迷暈。
現在,也只能是繼續了。
吳三省點了點頭,知道他們已經沒有選擇。
陳澤的出現,已經容不得他們有更多的變通了。
就在這時,他發現不遠處的墻壁上,好像有什么東西。
按著手電筒走過去后,他發現是一串英文符號。
頓時,吳三省的眼中就亮了起來。
隨即對身邊的解連環說道:“是裘德考的隊伍,給我留下的標記。”
“他們來過這。”
接著,吳三省就看了看周圍的情況,確定了現在所處的位置后。
他嘴角微微上揚:“這條甬道,是連接主墓室用的。”
“裘德考的隊伍估計已經進入了主墓室。”
“要是陳澤遇到了,估計得喝上一壺。”
其實早在陳澤和他們的隊伍下海之前。
擁有帛書地圖備份的裘德考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