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鈴身為九門之一,從小知道的幾乎就全是常人無法曉得的秘聞。
她母親一輩子機關算盡,所收集各派勢力的秘密,也是車載斗量了。
然而,霍鈴卻無法在這些信息,比對出哪怕一條跟陳澤有關系的信息。
這樣的感覺十分無助,而且可怖!
從登門龍騰,第一次見到陳澤時,她就感覺到了對方的不一般和神秘。
只是萬萬沒想到,能神秘到這個份上!
能在倒斗界混的,有幾個不是狠人?
一時間,那種常伴老虎左右的感覺,令她安全感頓生的同時、也是背脊發涼。
這種矛盾的感覺,實在是讓人無以表。
不過她也就此確定了一條原則。
那就是絕對不能與陳澤為敵,連同他龍騰旗下的幾員大將,也絕對不行!
直覺告訴她,陳澤的真實身份,莫說她霍家。
恐怕連整個老九門都不會是對手!
陳雯錦出身倒斗北派世家,縱使是考古學者。
但是道上“不得多問”的規矩她也清楚。
剛才的一幕,她怕是永生難忘了。
她希望出去后,能和陳澤多多接觸,總覺得這個男人身上,還有更多超出自己想象的秘密。
這時,胡八一說道:“陳兄弟,您都破了奇術了,咱們不如快些出去。”
龍脈已取,這里探索已畢。
陳澤也覺得沒有留在這的意義了。
剛才說自己已經破解陣法的話,當然是借口。
不過就算如此,也難不倒他。
然而,他可不想在石碑前,弄得真像女人疏頭那般。
于是,他打量幾道暗門的同時。
心中的風后奇門陣已經發起。
隨即,心中口訣頓起。
“天地返覆,九道皆塞。”
“有阻我者,以南為北。”
“乘車來者,生門令現!”
“開!”
最后一個字念畢時,陳澤想象出來的奇門之盤中的字符迅速打散。
隨后,開始了重新的排列組合。
而他將自身目前所處之方位,大膽的放在了死門的位置。
僅僅幾秒后,于死門反應最為強烈生門之位,開始在盤中閃起亮光。
得到答案后,陳澤迅速收功。
體內之炁,也在無形之中,進發了消散出去,開始影響整個水室。
轟....
緊接著,令人在場眾人再次驚訝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這個橢圓形的水室,竟然是猶如瓶蓋一般,開始微微轉動了起來!
見此,了解風水奇術的胡八一頓時說道:“用墓室的大墻結構轉動,來顯現生門?!”
雪莉楊也是驚道:“天吶!門不動,反而是水室整體在動?這也太有創意了吧?”
王胖子看著轉動的墻體,齜牙笑道:“要不還是說陳爺牛掰了!果然是看透這里的機關!不過,我頭有點暈是真的……”
考古隊眾人見此神奇之事,一臉興奮。
“陳先生這本事真是讓人驚嘆!”
“頃刻間就調動了整座水室!實在太讓人意外了!”
“這機關也是創意十足!轉動整體才露出一門,真是巧奪天工!多謝陳先生!”
欣喜若狂之下,他們連忙跟著陳雯錦掏出紙筆,盡可能將這里的結構畫下。
畢竟,他們可再找不到下一個陳澤抱大腿了!
隨著生門的緩緩出現,眾人再次找到了出口。
陳澤沒有廢話,邁出堅定步伐向前。
他知道,出了這道門后,就是通往主墓室的道路了。
其他人也是連忙撿斂裝備,紛紛跟上。
可當眾人靠近生門之時。
門外此時卻有一道陰風灌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令人腦仁發疼的惡臭之氣!
頓時,眾人心中突然緊繃了一下!
這外面,怕不是又有什么白毛旱魃吧?!
隨著生門的開啟,門后傳來的一股惡臭之氣。
這不得不讓眾人心中再次升起戒備。
陳澤沒有猶豫,邁步就走入了通道。
張啟靈、胡八一等人沒有任何疑惑,堅定的跟上了陳澤的步伐。
雖然考古隊的步伐明顯要慢一些,但并非他們不信任陳澤。
只是之前那只白毛旱魃給他們留下的陰影實在太深,這次聞了類似的味道,多少有些害怕。
王胖子堅持,奚落道:“呵呵,就這膽還敢下墓?下次還是在家抱娃娃吧。”
原本有些害怕的霍鈴,聽到這話后,一臉的不悅。
她本身就是千金小姐,最怕的就是別人看不起自己。
于是,她給自己壯了壯膽后,賭氣般和王胖子就并肩走在了一起,并說道:“本小姐可不是嚇大的!?”
接著冷哼一聲,作勢勇敢的就邁步而上。
陳雯錦是勸都勸不住。
無奈之下,也只能領著考古隊眾人跟上。
甬道相對寬闊也很黑暗。
大家都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
可走了幾分鐘后,一個考古隊員,就感覺自己的腳好像踩到了什么東西!
這感覺很怪,仿如干干柴,又似皮胎。
當他將手電簡照下時,瞳孔頓時擴散,頭發都要炸起來了!
嚇得魂飛魄散!
“啊!!!”
聽聞一聲尖叫,眾人回頭看去。
在足夠多的光源照射下,大家發現,原來是一個考古隊員,踩到了墻角一具干尸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