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永紅作為女同志,再加上她的家又不在章平,她跟張華一樣,章平也僅僅有她的住所而已,因此,她所遭受的上門打擾的現象較少。
而張華,天天一個人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誰想去他的住所跟他送禮談事,那可是有點困難,見不到人,怎么談?
所以,一家人居住在章平的段國生縣長的家,自然成為了各路投資者上門走關系的最佳去處。
以至于老段同志面對著簡永紅和張華二人時,很是無奈,他真想安排人開一輛大卡車將二人的家全都搬到章平縣城來,幫他分擔一些上門來的打擾。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著。
終于來到臘月二十八了,一早就來到辦公室的張華終于可以長出一口氣,終于可以安安生生的坐在辦公室里不再東奔西跑的趕著參加各種會議了。
他坐在舒適的椅子上,感受著周圍寧靜而愜意的氛圍,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溫暖地照在他身上,讓他感到無比放松和愉悅。
他專注地處理著這段時間因為外出耽誤的工作,每完成一項任務,他都能感受到一種滿足感涌上心頭,仿佛所有的疲憊都被一掃而空。
下午三點的時候,鐘鵬來到他的辦公室,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悠閑的抽著煙。
張華抬眼看了一下他:“你好像今天心情不錯,咋的,你的事處理完了?”
鐘鵬看著他:“你張華是不是成心的?”
“馬田鄉衛生院的土地糾紛。”鐘鵬又補了一句。
張華笑道:“是不是不都被你處理結束了嗎?這會再說還有意義嗎?”
“張華,我承認你的能力很強,可你也不能一上來就給我出一個這么大的難題吧?我是一點經驗都沒有啊,你這樣難為我合適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