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咱倆來講,你是一根老黃瓜瓢,我是一個生瓜蛋子,我可提醒你,你下次可不能給我玩這么大了,我真的一時接受不了。”
“不管咋說,事情結束了,老百姓和醫院兩方都滿意不就行了。”
“我知道這是你在幫我,是你給縣國土局的趙留根局長出的點子吧,折中,雙方各退一步,行就行,不行就不管了,有本事你們繼續鬧,惹出亂子該抓的抓,該判的判。
還別說,真有效,一天時間兩方達成協議了,三百八十五畝地,老百姓們分一百九十五畝地,醫院分一百九十畝地。”
張華道:“不管怎樣,雙方都不吃虧。”
“你是憑怎么確定兩方會答應?”鐘鵬問張華。
“因為雙方心里都有鬼,因為雙方都在爭一口氣。”張華說道。
“有鬼?你具體說說,我得好好學習一下。”
“鐘大秘,不用學,你在農村久了什么都知道了。
我跟你舉個簡單的例子,你跟一個村里的關系很好,在村主任的幫忙下你在這個村里買了一百畝地,大家都看在你的面子上給你便宜了好多,幫你量地的時候又多給你了二十畝。
這樣說吧,你等于花了五十畝的錢,實際上得了一百二十畝。
因為有你在,村子里都不說什么,可一旦你去世,你兒子繼承了這份家業,你兒子與這個村子里的關系肯定沒有你相處的好。
萬一哪天你兒子與這個村子里關系鬧僵或有矛盾的時候,那就出事了。
村子里的老百姓會出來重新丈量你這一百畝土地,多出來的那二十畝,就是禍根。
如果再繼續撕破臉皮,你當時花一半的錢買了一百畝地,也是禍患,這七十畝地就是你兒子與村里的紛爭。
聽明白了嗎鐘大秘?”
鐘鵬點了點頭,想了一會,又問道:“他們都知道這些事,為什么不拿出憑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