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妖凰望去,眸子中血色更濃,羽劍斬下,伴著劍意交織,只是相比陸長生那如山如海的劍氣差了太多。
可他依仗的不是劍道,而是自身。
“斬!”
妖凰的氣息越發兇戾,隨著他臨近,身后浮現出一道血凰虛影,其中仿佛蘊含著一絲真意,如同鳳凰臨世。
天展也動了,他的心底復雜,眼前對手超出預料,他不知道該怎么應對。
是耗盡心神鎮壓,還是直接斬殺?
如果鎮壓,是否能成?要是斬殺,宗門的人物該怎么辦?天隕凝聚的印記必然會消散。
他在沉思,可是隨著再一次的爭鋒,他卻茫然了。
二者聯手殺來,血凰虛影橫擊長空,所過之處激起陣陣漣漪,隨著虛影拍擊,壓蓋所有威勢,仿佛真正的鳳凰出世。
只是隨著劍氣浩蕩,如同洪流席卷,纏繞在陸長生身邊,臨近的所有威勢被絞碎,隨著劍氣傾天虛影被圍困抹去。
天展則是身披戰衣,戰意橫涌,他發現那些手段似乎無用,索性摒棄道法,將一身法力加持,欺身臨近,要以肉身搏殺鎮壓。
隨著陸長生長劍斬落,只剩鏗鏘。
面對天展,他卻沒有絲毫避讓,拳印砸落,發生碰撞,周身之力運轉傾出,以肉身硬撼。
只一擊,兩人同時倒退。
戰衣擺動,不斷發出獵獵驚音。
這一刻,天展終于意識到了什么,從一開始他就沒有選擇。
明明只是一個八階虛神,可他展現出的戰力道法無法衡量,不僅如此,他生出一個荒誕的念頭,如果同階,或許他們早就敗了。
“這怎么可能!”
天展在自語,眸光不禁看向后方的造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