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給他一些時間,將一身道基熔煉重塑,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妖凰神情也帶著凝重,無法平靜。
他和天展一直以來都睥睨戰場,誰敢來戰?
現在卻被人以一敵二,似乎不能接受。
看著這些,陸長生也是長嘆。
“這兩個家伙真難纏啊!”
自己為了這場造化,不惜去作死,愣是扛了顧千鈞三個月的毒打,將一身修為推到了八階虛神,他容易嗎?
本以為要橫推敵手,稱霸戰場,君臨天下。
結果對上這兩人竟然這么久都沒能拿下。
“是我修行還不夠?”
陸長生開口。
可這話落入兩人耳中,臉色當時就變了。
這叫什么話?這算什么意思?
一個人對上戰場中最強的兩尊霸主,而且還是低了一個境界的情況下,都打成這樣了還不滿足?
是看不起誰?
“看來得玩命了!”
陸長生自語,霎時間眸子中閃過凌厲。
話是這么說,卻也沒到那個地步,實在不行他還可以再上一個境界,來之前就已經做好準備。
只是天展二人的實力的確很強,適才看似隨意的交鋒,卻蘊含著驚人的爭端。
與此同時,妖凰腳步踏落,成片的光輝漣漪爆發,血色傾涌染紅了整片天幕。
伴隨著長鳴,他化作本體,一頭血凰遮天蔽日,振翅而動狂風不止,滔天的血光蔓延無休,充斥長空。
這一刻血凰擊天,身軀外一片又一片的光點浮出,凝視之時化作一根根的翎羽,仿佛之前的羽劍一般,肅殺冷冽。
“十萬羽劍!”
陸長生詫異,這種手段之前見過實在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