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日蒙面,更加引人注意。
莫麗卿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求助的目光望向了莫良弼。
她之所以非得讓譚國公府的人趕來,正是因為她需要有分量的人為她背書。免得到時候證人做不成,反倒被人質疑是共犯,百口莫辯。
莫良弼上前一步,為侄女“主持公道”,“駙馬有所不知,十七娘從小記性就不好,尤其不擅長辨認面容。”
數年前,這是莫家的重要“機密”之一。
莫麗卿從小品貌俱佳,雖是莫良弼兄弟的女兒,但莫良弼依舊對她寄予莫大期望,指望她及笄后能結一門顯貴姻親,為自家的錦繡前程添磚加瓦。
莫良弼甚至為了拔高莫麗卿的身份,動過將她過繼到自己名下的念頭。
后來一想,這種欲蓋彌彰的事終究瞞不住人,莫麗卿終究是從譚國公府的門庭中出嫁,女兒和侄女,又有何本質區別?
直到莫麗卿漸漸長大,眼睛的缺陷再也瞞不住。
她不僅認不清外人,有時候甚至連自己的至親都分辨不出來。
若是莫麗卿的身份足夠高貴,目中無人便也罷了,偏偏不上不下。
家人能體諒她“眼盲”的苦楚,外人只會當她不知禮數,性情高傲,辱沒了莫家的門庭。
年少的莫麗卿常常為此苦惱,甚至恨自己為何要生一雙眼睛,不如直接瞎了來得痛快,至少旁人會對她多幾分寬容與憐憫。
莫良弼本就好賭,性子也不算正派,甚至生出過盲婚啞嫁將莫麗卿嫁出去、造成既定事實的念頭。
只不過與莫家門第相當的人家,又有哪個是軟柿子,能真吃了這個啞巴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