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將「拂曉」拽出入侵序列,和載酒一起停靠在「澤蘭」。”虞尋歌沒有將自已的世界套娃計劃告訴幾位馥枝,她道,“但之后的第四聲鐘響你準備怎么辦?
“載酒有我的五星世界技,這一次你可以共享載酒的五星世界技,那下一次鐘響呢?澤蘭會斷尾,但如果拂曉影響到了載酒,我也會斷尾。
“甚至不僅僅是拂曉,澤蘭枯覆的死亡輕判只有四星階,如果第四聲鐘響時澤蘭成為載酒的累贅,那哪怕載酒有月狐和橡梟,我也會毫不猶豫舍棄澤蘭。”
虞尋歌在陳述一個殘忍的事實,她絲毫不擔心煙徒和拂曉銜蟬會將她的話告訴霧刃和松瑰。
她要是說載酒無條件和澤蘭共進退那才是天方夜譚。
顯然這些問題拂曉銜蟬也想過,她問完這些問題后,拂曉銜蟬迅速給出了答案:
“我不是想讓你將「拂曉」拽到「澤蘭」。
“我會讓拂曉降臨澤蘭,將一部分拂曉玩家最大限度的轉移到澤蘭后,你再將拂曉拽出入侵序列,然后載酒入侵拂曉,入侵進度到達10%后,你就來擊碎拂曉。
“這樣拂曉剩下的玩家就能轉移到載酒,轉移不了的,就變成餅干帶走。
“當然,優先變那些馥枝以外的種族,聽說你和澤蘭楓糖一起能制作一億三千萬的餅干,我算過了,這樣剛剛好。”
你正在被注視…你正在被注視…
三兩語,拂曉銜蟬就制定了一個兵分三路的移民計劃,沒有綠卡就強行制造綠卡,往澤蘭扔一部分,帶不走的就變成餅干打包帶走。
和載酒一起停靠在澤蘭哪夠?直接進入載酒不香嗎?
這是什么星海移民計劃?
這個計劃就連煙徒也不知道,此刻她正與載酒尋歌一起瞪大雙眼看著拂曉銜蟬。
但她比載酒尋歌知道的還是要多一點,她此刻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難怪神明授課結束后,澤蘭的馥枝開始撤回,銜蟬想這個計劃一定想了很久。
虞尋歌當即道:“不可能,載酒不接收這么多異族!”
這會影響人族的地位,絕不可能。
拂曉銜蟬道:“馥枝會自帶領土,不會占據載酒的領地,而且我可以以領袖的身份和你們制定世界規則,馥枝和拂曉世界的其他種族,在人族沒有攻擊我們前,我們無法對人族造成任何形式上的傷害。”
“別想!這個規則根本沒用,有太多漏洞可以鉆……”
拂曉銜蟬層層加碼:“我改名載酒銜蟬都不夠打動你?”
你正在被注視…你正在被注視…
“……”想到欺花此刻的表情,虞尋歌忍不住笑了下,但她很快就壓平嘴角,“不稀罕。”
“你需要我的戰爭技。”拂曉銜蟬背對著高臺外的流金日光,重復道,“你需要我的戰爭技。
“我大概能猜到你想做什么,所有領袖都猜到你想做什么,你想讓所有世界抱團應對鐘聲。
“如今只是入侵序列上的斷尾,等到將來世界擠作一團時,如果世界技共享也無法護住那么多生靈,你要怎么斷尾?
“我可以做你的刀,我是無序星海擁有最多戰爭技的玩家,請相信點亮全星海的含金量,等到將來需要斷尾的時刻,我可以前往其他世界,在鐘聲中為你斷尾,我有這個能力。
“作為交換,你幫我照顧馥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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