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世界頻道在炸,虞尋歌私人聊天頻道也在炸。
全是煙徒在輸出。
和拂曉銜蟬在世界頻道呼喚她的理由一樣,馥枝信不過澤蘭。
拂曉銜蟬只擁有一個三星世界技,與其等到危急時刻被澤蘭斷尾——這是大概率會發生的事——倒不如現在求載酒尋歌提前將「拂曉」拽出入侵序列,直接拽到「載酒」旁邊。
「虎耳」、「櫻花」、「卻橙」面臨的問題差不多,她們的歷史不算久,又或是戰爭不夠頻繁,不像「紫川」、「汀州」、「冬海」、「暴怒」這幾個世界,有一個甚至多個高級世界技。
煙徒:銜蟬很多好東西,你盡管出價,她給得起!
尋歌:那第四聲鐘響怎么辦?
虞尋歌坐在船長室里輕輕合上世界嘆息。
想到那一天巧之又巧出現在她們眼前的叩問我心……她回到載酒,接上煙徒一起前往拂曉。
警告,警告!載酒裁決已降臨,載酒裁決已降臨!
警告聲響起時,拂曉銜蟬正坐在高臺上望著遠方流金般的日光。
巨大的陰影在她上方落下,想到時間緊迫自已有求于人,她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熱情的微笑后抬頭看向上方的船,等了兩秒,那艘船的船沿上露出六顆貓頭。
“……”拂曉銜蟬笑容消失,擺出一張臭臉。
六顆貓頭的尾端又鉆出一顆腦袋——煙徒。
拂曉銜蟬的笑容再度揚起,她激動的起身,蛇骨上的花都炸開了幾朵。
煙徒旁邊又冒出一顆腦袋——載酒尋歌。
拂曉銜蟬笑容變得僵硬,蛇骨上的花瞬間謝了一半,但她非常努力的維持住這份熱情,對著載酒尋歌笑道:“好久不見。”
煙徒默默看著銜蟬臉上那僵硬又扭曲的笑容,很想說一句,還不如不笑……
虞尋歌:“你花都謝了,還不如不笑。”
拂曉銜蟬的嘴角落了下去,但在載酒尋歌跳下船走過來時,她還是擠出了笑容,道:“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救「拂曉」?”
“是,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虞尋歌停下腳步,側身望向走在她旁邊的拂曉銜蟬,她笑著問道:“這是交易還是請求?”
這是一個充滿挑釁的問題。
煙徒神色間閃過一抹無奈,載酒尋歌其實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可是在面對銜蟬——大概還有那一位——時,就顯得特別刺頭。
拂曉銜蟬深吸一口氣緩緩呼出,而后認真的回望載酒尋歌的雙眼,聲音鄭重且清晰:“請求,我請求你可以幫助拂曉。”
花枝上的黑色薔薇散做無數黑色花瓣,靜靜的覆蓋住蛇骨花枝,花瓣與花枝交纏,仿佛化作了蛇骨的鱗片。
虞尋歌不再看拂曉銜蟬與她的花枝,她轉過身繼續向宮殿里走去,語氣里的笑意讓氣氛里的沉重一掃而空:“拂曉銜蟬,你求人的樣子可比你在玩家遺物里威脅我的樣子無趣多了。”
拂曉銜蟬望著對方的背影,以及那沒什么動靜的花冠謀殺,載酒尋歌不怎么高興?
但比起這些,她還是更關心這場交易:“所以你答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