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請了假。”
陶晚星臉上一熱,“……”
她自開始上班以來,就從來沒有給自己請過假,為數不多的幾次假好像都是孟楚給她請的。
“怎么不說話?”孟楚聲音低沉暗啞。
“不知道說什么。”
“是不想和我說話?嗯?”
他的尾音拉長,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話,卻讓陶晚星面紅耳赤。
像是伏在她耳畔時的低語,撩人又抓得人心浮躁不堪。
“是不知道怎么說。”陶晚星低著頭如實道。
他們兩人之間的鴻溝太大,隔著姐姐,孟家人,周岐,朱煙……
孟楚起身,站在床前,一只手掐起她下巴,“和我說話能不能抬起頭?”
陶晚星驚惶的眼神撞進他深不可測的眸子里。
“二哥……”她看著他身上已經換干凈的卡其色毛衣,嗓音干啞。
孟楚似是輕嘆了口氣,“就這么怕我?”
“以前的陶晚星去哪兒了?”
“二哥。”陶晚星慌忙開口,水汪汪的眼睛不敢直視他只能別過頭去看其他地方,“以前很純粹,現在,我們中間已經隔著太多人了。”
孟楚:“隔著什么,你說來聽聽?”
陶晚星咬著下唇,緊張得捏著被子指尖發白,“隔太多了。”
“那就一點點撿起來。”孟楚低聲道。
“什么?”陶晚星還沒反應過來,孟楚的吻落了下來。
他的唇這會兒很冰涼,咬得她又麻又癢,不得不松開緊咬的下唇,被迫承受,雙手也無處安放。
孟楚強勢又霸道的把她的手拿起來放在他腰間,“還沒學會怎么接吻?”
嗓音惑人,伴隨著灼人的氣息,活脫脫就是一個男妖精一樣,和在外人面前嚴肅古板的樣子截然不同。
輕而易舉的就挑起她所有隱秘在暗處的情動。
陶晚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男人真的很會,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的特殊關系,她想她一定會放縱自己。
她離開京州的這幾年,其實也談過男朋友。
但是僅限于拉拉手,淺嘗輒止的輕吻,還沒發展到更深的關系就中途折戟了。
“專心點。”孟楚一只手扣著她的頭,一只手開始作亂。
片刻的抽離,細長的眸子微垂,盯著懷里意亂情迷的女人,心情瞬間好了起來,“口是心非。”
陶晚星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她抗拒的扭頭。
“又怎么了小祖宗?”聲音撩人,帶著誘哄。
她別開頭,忍著心悸,微微喘著氣,“我…我沒刷牙。”
話音落下,明顯感覺到身上的人僵了一下。
男人挑眉,“沒事,我不嫌棄你。”
身子直接壓了下來,扣著她頭的手用力,陶晚星避無可避。
陶晚星發現一個可怕的事實,她從來都拒絕不了孟楚,無論是七年前,還是現在。
室外白雪皚皚,室內春光乍泄。
好些日子沒開葷的男人一臉餮足,抽身離開。
陶晚星全身通紅,像是煮熟了的蝦子,把自己捂在被子里。
等到臥室外再聽不到聲音,陶晚星以為他走了,才起身出來。
渾身汗津津的,不太舒坦。
她站在鏡子前,光裸著身子,看著全身遍布的紅痕低聲咒罵了一句,“跟個狗一樣!”
門突兀地打開。
男人眉眼舒展,上下掃了一眼,像是十分滿意自己的杰作,“在罵我?”
陶晚星一張臉臊得通紅,不知道該捂哪里:“……流氓,出去!”
孟楚挑眉,“羞什么,你渾身上下還有哪里是我沒看過的嗎?”
“孟園打了電話過來,叫咱們回去。”
說完話,趕在陶晚星砸過來的枕頭之前關上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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