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窮鬧得,以后國家富了,一定要給邊防配置三菜一湯。
王小小眨眨眼,這個就是副師長的待遇嗎?
他們就半個雞蛋(還是水煮蛋),以及三個大白面饅頭或者換成7個窩窩頭。
心疼她爹是不可能的,她每月帶肉給他們吃,他們三人每天基本一斤半的肉。
王小小分了軍軍,她哥和丁旭一口洋蔥,其它的都是她的。
王小小拿走她爹的洋蔥炒蛋,冬天能吃洋蔥,好幸福呀!
王小小問:“親爹,你回來帶玻璃瓶回來沒有?”
完蛋了,他忘記拿進來了,一個晚上,一定壞了。
王德勝轉頭對軍軍說:“軍軍,給老子把車子上的箱子拿回來。”
當軍軍把箱子拿回來的時候,王小小都要瘋了,水果罐頭玻璃瓶被凍壞了……
王小小氣死了:“爹,十三個水果罐頭玻璃瓶,這些全部是給你們裝肉的,全部壞了。”
王德勝立馬檢討:“爹的錯,爹給你想辦法搞回來。”
王小小嘆氣:“你一個副師長,一個月特供還要付錢的情況下,才有4瓶,爹也是4瓶,哥有3瓶,賀瑾有2瓶,我就最差的橘子罐頭1瓶,一個月才13個瓶子,你搞壞了,扣一包煙~”
軍軍在數手指嘴上小聲嘀咕:“我們每月吃8瓶,給八叔爺爺他們兩瓶,我親姑一瓶,還有兩瓶呢?!”
王小小眼睛閃過一絲心虛,兩瓶水果罐頭她給賀瑾單獨吃了。
軍軍大叫:“姑姑,你給瑾叔叔單獨……”
王德勝敲了敲他的腦袋:“我叫小小送給我戰友家屬,他們需要。”
軍軍趕忙道歉:“姑姑,我冤枉你了,對不起~”
王小小好在是面癱臉,看不出來:“沒事。”
王小小轉頭一想,本來小瑾算是這個家庭的獨生子,軍軍一來,輩分還比小瑾小一輩,天天搶小瑾的大白兔奶糖,小瑾又是腦力勞動者,需要大量的營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吃完飯,他們去縣里
丁旭開車,王小小和軍軍坐在邊斗上,王小小再爐子把柴火磚點上。
王小小說:“旭哥,把八嘎車停在離國營中藥房還有一段距離的街角。”
丁旭點點頭,半小時后,他按照小小的叫的停下車。
王小小沒急著下車。
她從挎包里掏出兩張紙條和分好的錢,分別遞給軍軍和丁旭。
她目光掃過不遠處中藥房門口進出的人,“進去后直接遞單子,別多話,問起,囂張懟回去。”
丁旭接過,快速掃了一眼單子,上面是黨參、黃芪、白術之類常見的補氣藥材,分量大批。
他點點頭,把紙條和錢揣進軍裝內袋:“明白。”
軍軍努力挺直小身板,攥緊了紙條,小臉繃著:“記住了,姑姑。”
王小小最后叮囑,目光在兩人臉上停留了一瞬,“出來后,不回這里。往反方向那邊走,路口有個修自行車的老攤子,轉個彎,在那兒等。分開走,別回頭,就當不認識。”
王小小看著他們先離開,看著手表,過十分鐘去。
她這次要了特大批中草藥,她但是五月份后亂,破四舊,首沖就是中藥店,她要把這些中草藥給準備好,北方干燥,中草藥反而不容易壞。
等王小小進去,他們兩人,差不多弄好了,他們全部是補藥,而王小小是常規中藥。
抓藥師傅看到王小小,這個瘟神怎么來了?上次不給她補藥,她都是去告他。
他趕緊客氣說:“小同志,你要什么藥?”
王小小淡淡說:“這是藥方,你看看,數量有沒有貨。”
抓藥師傅:“有,不管你要多少都有。”
他接過藥方一看,嘴角抽搐,哪家好人會一個甘草之類的普通草藥,要五斤的量,還是二十多個品種。
最后是抓藥師傅去后面倉庫給她把藥抓完,三個麻袋提了出來。
王小小按照計劃和丁旭和軍軍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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