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老丁來到西北角落,他坐在炕上,和王德勝大眼瞪小眼。
老丁對于閨女去二師,沒有問題,閨女不會把圖紙畫給二師,即使閨女畫,就閨女的畫技,二歲娃娃畫的都比閨女好,二師的人也看不懂。
閨女去二師小工坊,幫忙做護具,沒有違規。
但是,賀瑾不行,他的電子影子網絡不行吧?他去玩二師,立馬去一師,他寫報告很麻煩,他不想寫。
老丁受不了老王了,低吼道:“一年內,你們就可以裝了。別鬧了,為了這個老子要寫多少報告,下次小瑾有新的技術,首選一師行了吧!”
老王心知肚明,這次兒子在二師被那群技術員卡脖子,兒子最后去了少年天才班要來三四人才完成,耽誤了半個月時間。
老王無辜說:“老丁,不講理了吧!我老王是這樣的人,為難兄弟,賀瑾那個技術,晚一點就晚一點給一師,這我還不相信你嗎?”
老丁:“……”想揍他!
老王立馬轉移話題:“老丁,你打算三月份讓閨女去撫城和本城去搞鋼鐵邊角料?!”
老丁喝了一口酒,點點頭:“去吧!試試看也好,我也需要一批做冰爪。”
王德勝一臉羨慕:“你們二科真的直達天庭,馬上有自已的兵工廠,還有十多個部門。”
老丁淡淡說:“嫉妒,你要么調過來,我打報告。”
王德勝一臉嫌棄:“老子生是陸軍人,死是陸軍魂。”
老丁突然笑了:“老王,我的兩個兒子都是陸軍的,現在就一個閨女,我要她接我傳承,你別給我挖墻腳,不然老子弄死你。”
王德勝切了一聲,面上不服,但是心里清楚,閨女在二科才能得到更加好的發展,陸軍的大佬太多了。
老王最后說了:“閨女自由選擇。”
軍軍看著炕上的兩人,心驚膽跳,他還以為他們會打起來,現在他們居然碰杯喝酒。
王小小:“哥,過幾天我去二師玩,家里的飯菜我會做好,放在門口冰箱,我會留下說明書,你會做的。”
王漫:“好。”
軍軍舉手:“姑姑,我和你一起去,我不要去學校。”
王小小搖搖頭:“不行,你不想上學叫哥晚上教你,但是你不能跟我去。”
丁旭哭喪著臉:“小小,你不是說去市里嗎?”
王小小點點頭說:“對,我去買點東西,你要去,明天一起去,再說了,我去二師必須我親爹,我爹要在這里待上一個星期,他離開后再去,我要給我親爹針灸。”
軍號一響,天還是墨黑,雪光映著窗戶紙,透進一絲慘白。
王小小已經醒了,盤腿坐在炕頭,就著炕桌上那盞酒精燈微弱的光,仔細檢查著銀針。
王德勝早就醒來,睜眼就看見閨女這副樣子,桌子上黑乎乎的中藥,他沒出聲,又默默閉上眼,他看不到。
王小小頭也沒抬,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親爹,你沒有打呼嚕,醒來就起來,先喝這個中藥,不傷胃。”
王德勝拿起桌上的中藥,味道聞著就苦得人舌根發麻呲牙咧嘴地灌下去,苦得他五官都皺在一起。
王小小已經拔了針,開始用指尖按他腿上的穴位:“不許吐,吐了還得重熬。”
王德勝硬生生把那股翻涌壓下去,嘴里那股苦味直沖天靈蓋。
他緩了口氣,才問:“這又是什么方子?比上次還苦。”
王小小解釋得簡意賅:“加了附子,溫陽散寒的。你腿上不光是舊傷,是陽氣被寒氣鎖住了。光通經絡不夠,得把底子暖起來。”
她說著,已經捻起一根長針,在王德勝膝蓋上方一個穴位穩穩刺入。這一針下去,王德勝感覺一股酸脹感猛地竄開,沿著腿一直麻到腳趾尖。
“嘶——”他抽了口涼氣。
王小小手下卻穩穩地開始行針,捻轉提插,力度分寸拿捏得極準。
針灸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起針,拔罐,上藥膏。
等王小小收拾好藥箱,外頭天已經蒙蒙亮了。
軍軍也把窩窩頭拿了回來,居然還有王德勝的。
“八叔爺爺,我把你的米飯全部換成了窩窩頭成嗎?不過八叔爺爺,你這次為什么有吃得呀?!”
王德勝:“這次是公對公,來兄弟部隊,不給飯吃?”
王德勝看著他的伙食,一份洋蔥炒雞蛋和窩窩頭,伙食真好。
而他們師的戰士是一個白面饅頭和四個窩窩頭,帶點豬油的大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