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蓋延的疑惑,鄧晨微微一笑,然后將目光投向了遙遠的天際,若有所思地回答道:“其實原因很簡單,真正的強者并非依靠自身所擁有的底牌數量取勝,而是要做到讓敵人始終無法摸透我們究竟隱藏了多少實力。只有這樣,才能在關鍵時刻出其不意,一舉擊敗對手。”
他回到中軍帳,墨云風親自為他斟茶。她的手還有點抖,茶水灑了半杯。
"怕我?"鄧晨笑問。
"不是怕,"墨云風低聲說,"是慶幸。慶幸我是主公的人,不是您的敵人。"
鄧晨端起茶,一飲而盡:"去傳令吧,三日后,兵發歷城。張步的末日,到了。"
他獨自坐在帳中,從箱底取出那卷羊皮心法。上面最后一行字,是墨云風祖師親筆:"至此境者,窺破天機,通曉陰陽,天下無敵。"
他搖搖頭,將羊皮卷收起。他知道,所謂"天下無敵",從來不是指武功,而是指格局。
武功再高,敵不過千軍萬馬。但若有算盡天下的格局,便能讓千軍萬馬為你所用。
手機在袖中震動,但他沒看。因為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再需要依賴外物。真正的天機,已在他心中。
電量?那是過去式了。
建武二年五月初八,陽光明媚,但對于歷城來說卻是一個陰暗潮濕的日子。
張步獨自站在城頭上,俯瞰著城外密密麻麻的軍旗和嚴陣以待的敵軍,一股寒意從心底涌起,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在他身后,費邑和費敢兩兄弟被緊緊地捆綁在柱子上,渾身傷痕累累,鮮血不斷滲出。
他們痛苦地呻吟著,眼神充滿了絕望和哀怨。
而下達這個命令的正是張步本人――雖然他一直堅信“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原則,但如今面對如此復雜的局勢,他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和判斷力,分不清該相信誰,又該懷疑誰。
突然間,一陣震耳欲聾的呼喊聲打破了沉默:“開門!投降!”聲音來自于城外,仔細一聽,竟然是張步的親生兒子張弘發出的。
張步頓時怒火中燒,瞪大雙眼怒喝道:“逆子!”他手提長刀,準備沖過去將張弘一刀斬殺。
然而就在這時,一名親兵急忙跪倒在地,死死抱住張步的雙腿,痛哭流涕地哀求道:“大王息怒啊!少主也是迫不得已才這樣做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