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房玄齡還反駁不出來什么,因為那句話誰都知道。
“朕說:天要下雨,地要干旱,與君主何干?
君主能做的,無非就是調配天下資源,去進行賑災,恢復民生。
若不然,皇帝寫下罪己詔,或者把地方官員全砍了,現在就消彌了?
理越辯越明,誰對誰錯,實踐出真理。
什么反書?
就算有一天,長安城中出現了罵朕的書,朕也不會禁止!
若這書罵得有理有據,朕還可以給他加官進爵。
若這書是亂扯亂談,懂理的百姓,都能把他給撕碎。
朕要開民智,朕要人人如龍,就是因為朕知道,堵不如疏!
就好像那江河之水,越堵越多,越堵就越波濤洶涌,總有堵不住的那天。
也如當年,朕還在監國的時候就說過!
朕不想以后民間傳聞:朝堂上的大臣全都解決不了問題,他們只會解決發現問題的人!
若有類似的傳聞,諸位愛卿不覺得羞恥嗎?
人果然是健忘的,區區四年就忘得差不多了!”
“臣,知罪!”
房玄齡嘆息一聲,深深的拜了下去。
“朕告訴爾等,出了問題,就要去尋找問題的根源,而不是解決發現問題的人!
當爾等的家中看到一只蜚蠊,那就意味著,爾等的家中已經遍地都是。
同樣的道理,當出現了所謂的反書,也就意味著,全天下都有了造反的苗頭。
爾等不思及根源,解決問題,反倒是想要解決反書本身,或者是所謂反書的著作者。
要解決了這個人,就天下太平了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