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是邪道,邪道啊!”魏征插道。
“魏愛卿,你還沒有明白嗎?
這一本書,你別管它是正道還是所謂的邪道。
他闡明了一個事實——人心百變!
朕既然要開啟民智,要人人如龍,那就不能只有單方面。
就好像朕說過,哪怕你是貪官,只要你治下的百姓活得越來越好,不貪污軍糧或者救災款等,關于民生和安全的東西,貪點又如何?
貪官,殺之不絕,因為這是人性。
同樣的道理,開啟民智之后,又豈能只有一種思想?
朕也不知道,當初孔夫子說那些話的時候,是在什么樣的情形下,是面對什么樣的事情,他到底要交弟子什么東西。
但,論語既然作為啟蒙到精通,貫通多數讀書人一生的著作,它就不能只是一種釋意!”
“為何不能?”魏征梗著脖子道。
“論語.泰伯篇: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爾等與朕,學習的時候應該都是這么斷句的吧?
想當初,朕給專門的第一屆女子科舉出題,朕就出了這道題。
當初那一屆女子科舉,凡事理解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也就是理解為愚民之策的,朕全部不錄用。
因為朕斷句的時候,認為是:民可,使由之!
不可,使知之!
朕認為,需要根據民眾的需求,來確定該不該讓他們知道,而不是統統不讓他們知道。
除此之外,還可以理解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再或者理解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