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歷史角度看,他并沒有做錯什么。
可從當時的角度看,他算不算周王朝的叛逆?
這似乎有點像是,荀子教出了李斯,儒家教出了法家?”
這個不知名的官員后退兩步,一聲不吭,仰頭栽倒在地。
幸好地上是羊毛毯,否則得摔出個好歹來。
太醫署的執勤醫官,趕緊上前去搶救。
“陛下的意思是?”
房玄齡站出來,做了一個捧哏,一副愿聞其詳的樣子。
“朕的意思是,即便是史記那樣的書,一樣有其造假的地方,一樣帶著史官的主觀意志。
畢竟是屬于后世成書,而且在當時,秦王朝的藏書被項羽燒得差不多了。
司馬遷本人,距離那個時間段也有點距離,他也只是道聽途說,以及到處收集民間傳說和資料。
他那個時代,跟我們現在的時代不一樣。
我們現在就算是王朝破滅,前朝的記載也保存很好。
可即便如此,在借鑒書寫前朝歷史的時候,也未嘗沒有因為自己的主觀意志,亂寫或者是有偏向。
人就是人,再怎么正直的人,他也不是圣,都有自己的喜好和厭惡。
既然連史書,都出現了另類的造假。
百姓也好,百官也好,也有自己的喜好,否則不會傳出趙括紙上談兵,而完全不去想人家面對的形勢。
那為何,論語它就不能是掄語?
朕一開始就說了,兼聽則明,偏聽則暗。
朕覺得,這本掄語寫的很有意思,符合內圣外王之道。
諸位愛卿認為呢?”